走近马车,正欲挑开车帘,便见裴铎先一步挑开帘子下来。
车帘挑开之际,裴父瞧见了姜宁穗的身影,疑惑道:“穗穗怎么没下车?”
裴铎:“嫂子心情不佳,需得缓缓。”
话罢,朝赵家微扬下颔。
裴父见状,瞥了眼赵家大开的院门,没去掺和。
待裴家父子进了院子,躲在马车里的姜宁穗终于松了口气。
她捏袖用力擦了擦被裴铎碰过的唇畔,逐又瞥见指尖,忆起方才青年含|吮|她指尖的一幕,面颊倏然一烫,又羞又恼的将指尖藏于袖中,起身下马车回到赵家。
一踏进院里便听见郎君厉声质问公婆。
从郎君言语中,姜宁穗听出他甚是愤怒。
他说,她是他娘子,是赵家儿媳,不是公婆随意打骂欺辱的物件。
姜宁穗听闻,心口泛起浓浓酸楚。
她仓皇低头,眼圈通红,只觉更对不起郎君。
郎君这般护着她,可她却做出了对不起郎君的事。
姜宁穗越想心中越觉煎熬苦楚,她静默立在屋外,低着头,一言不发。
屋里,赵知学愤怒之下重重拍了拍桌子,怒手指着赵父,气的脖颈青筋都绷起了。
方才一进屋门他便问了那日他生辰爹娘来镇上是否为难穗穗一事,虽二老现在无法说话,可他的确从二老躲闪的神色中窥到真相,是以,一怒之下将他们狠狠训斥一番。
赵知学发完火,出门瞧见站在屋外的姜宁穗。
孤零零的一个人,低垂着头,双手使劲搅着衣角,眼尾浸着一尾红色,可见是刚哭过。
赵知学自觉对不起娘子,事情过去这么久他才知晓真相,今日若不是裴弟道出真相,他还被蒙在鼓里,也险些因此事误会娘子,难怪他如何问娘子她都无法言出口,这种事她如何说得出口?
赵知学上前握住姜宁穗攥着衣角的手捧在手中。
他用力握了握,低头看着娘子轻颤的睫毛,语气里难掩心疼:“娘子,对不住,是我疏忽,让你受委屈了。”
赵知学越是如此,姜宁穗对他的愧疚便越深。
她死死咬住唇,说不出话来,只不停地摇头。
赵知学见状,上前抱住姜宁穗,温
柔地拍了拍她纤薄轻颤的脊背:“没事了,都过去了,经此一事,想来爹日后再不敢行这等事了。”
姜宁穗两只手臂缠住赵知学的腰,将脸埋进他怀里,只无声哭泣。
哭郎君对她这般好,她却做了对不起郎君的事。
尤其在方才,郎君在为她出头,她却与裴铎在马车里……
姜宁穗愈发觉得自己愧对郎君,险些生出咬舌自尽的念头。
许是郎君发过火的缘由,公婆并未因此事刁难她。
接下来这两日,她与郎君都待在家中,并未再去镇上,隔壁裴铎亦在家中待着,姜宁穗忽而松了一口气,两人不再同住一处小院,她终于不用怕再被裴铎欺进屋里欺负了。
隔日晌午,平静的西坪村来了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裴家院外。
一个好消息在西坪村炸开。
小小的西坪村竟一下子出了两个举子。
乡试第一解元,当属裴家之子裴铎。
赵知学排第八,得了个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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