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纤弱娇小的人儿,却背着于她来说,极为沉重的柴火。
那双纤细的手,即使攥着绳子,他依旧看到,她手上布了许多伤痕。
他不过离开大半日,嫂子便被那两个老东西这般磋磨。
看来,那日给他们的教训还不够。
青年搭下眼帘,聆听嫂子急促的脚步声,放下柴火的声音。
聆听她急|喘的呼吸声,像极了每次被他欺到喘不上气的可怜样,而后软在他怀里,湿着眼睫,红着鼻尖,任他肆意妄为,越|入越深。
多乖巧的嫂子。
唯有一点不好。
每每见到他,总是对他避之不及。
赵家小院里,姜宁穗放下柴火,被从屋里出来的婆婆打手语威胁,不准让她将此事告诉赵知学。
姜宁穗低头应下,自从跟着郎君去了镇子上后,她许久都未这般累过了,今日来来回回跑了不少路,又背了不少柴,又饿又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在郎君问起她方才去做什么时,她敷衍过去,草草吃过饭,沐浴过后便上榻歇下了。
姜宁穗太累了,累到郎君何时上榻歇息也不知晓。
睡到深夜,姜宁穗忽觉手心覆上淡淡凉意,那凉意一点一点抚过她手心手背还泛着烧灼的伤口,好似有只手攥住了她腕子,有温热的湿濡触在她伤口处。
还有…极浅淡的鼻息。
好像是唇。
姜宁穗打了个激灵便吓醒了。
她睁开眼,看见榻边坐了个人,他隐匿在黑夜里,看不清五官轮廓,可姜宁穗闻到了他身上的雪松香。
——是裴铎!
姜宁穗惊恐的瞪大了杏眸。
裴铎他…他莫不是疯了?!
他竟胆大到如此地步!
这里可是赵家,且是她与郎君的屋子,他这般堂而皇之的进来,就不怕郎君发现他吗?!
“嫂子醒了?”
青年清润的嗓音浸着几分柔意。
姜宁穗呼吸一窒,心几乎蹦出嗓子眼。
疯子!
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她又慌又惧的去看郎君,却见原本躺在床榻外侧的郎君不见了踪影。
裴铎指腹沾着药,轻轻抹在姜宁穗手心伤口处,好心为她指了下床尾:“嫂子的郎君,在那呢。”
姜宁穗顺着他所指的位置看过去,便见郎君趴在床榻尾侧,不省人事。
她惊慌坐起身,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无论怎么使力都拽不出。
她不知晓裴铎是如何进入闩上门闩的屋子。
更不知晓,郎君是否知晓他进来。
姜宁穗越想越怕,怕到杏眸里逼出湿意,脊背钻出细密冷汗。
她怕裴铎当着郎君的面对她行逾越之举。
怕裴铎疯劲上头,不管不顾的对她用强,万一这边动静引来公婆,届时,她在屋中当着郎君的面与外男通|奸的罪名便彻底扣下了。
姜宁穗越想越恐惧,越想越窒息。
她低下头,用力攥住手心,不让裴铎再碰。
她小声祈求着:“裴公子,求你,能否放过我。我只是一个平庸妇人,大字不识,身上更无半处优点。而你不同,你天资聪慧,学识渊博,又高中解元,未来前程不可估量,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