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穗惊呼一声,手里茶水险些洒出,她羞红着脸,没去看他,只盯着晃荡的茶水,声音娇软而可怜:“你放我下来。”
青年抱紧她,将脸庞埋进女人颈窝:“嫂子这般诱人,叫我如何舍得放开。”
姜宁穗被他不要脸的言辞惹的面皮发烫。
她偏头想躲开他,可越躲,他便追的越紧。
青年两片好看的薄唇沿着她颈窝往上,咬住她的唇。
他的舌长驱直入,抵开她齿关,肆无忌惮的品尝着她嘴里的茶香。
姜宁穗被他吻的呼吸不畅,杏眸里逼出了湿乎乎的泪意,偏她手里端着茶水,推搡不得他。
马车渐渐行使,路上稍需颠簸。
姜宁穗吓得不敢动。
缩在他怀里继续当缩头乌龟。
裴铎撩开她衣襟,薄唇|蹭|过她颈窝,停在那藕荷色的小衣细带上。
小衣细带摇摇欲坠的搭在女人肩窝处,他声音略有些含糊:“嫂子今日怎么没穿我送你的小衣?”
姜宁穗咬紧唇,被他欺负的说不出话来。
她又听他言:“改日我再为嫂子买几件小衣,嫂子穿给我看可好?”
姜宁穗艰涩出口:“不、不好。”
青年牙尖咬住细带猛地一扯,布料光滑的小衣险些从衣襟里拽出。
布料摩|挲带来的刺激险些让姜宁穗哼出声。
青年又问:“可好?”
她咬紧唇,再不敢言。
裴铎笑道:“嫂子答应了便好。”
姜宁穗羞耻的闭上眼,暗骂他不要脸。
裴铎握住姜宁穗端着茶水的手,茶盏里还剩一些茶水,随着马车行使,茶水缓缓荡漾,经过颠簸之地时,茶水不可避免的洒出来,溅在姜宁穗衣裙上。
青年松开手。
如玉骨节再一次钻|入如血色般嫣红的嫁衣里。
姜宁穗瞬间睁圆了杏眸。
“不要!”
姜宁穗丢掉了茶盏,双手死死拽住裴铎遒劲有力的小臂,阻止他荒唐的举止。
可她的力道于他来说,无异于蚍蜉撼树。
最终还是被他得偿所愿。
裴铎的唇贴在姜宁穗耳边:“嫂子,承认罢,你是喜欢我的,对罢?”
姜宁穗摇头,眼泪打湿了脸颊。
他瘫软在裴铎怀里,死死咬住唇,于他的话充耳不闻。
从周家祖坟到隆昌县乘马车需得半个多时辰。
这半个多时辰是姜宁穗这一日当中最难熬的时刻。
外面风声鹤唳,趁着姜宁穗的泣声时断时续。
别样的滋味是姜宁穗从未体会过得。
她被迫仰起脖颈,垂在半空的小腿绷得笔直。
直到最后。
姜宁穗无力的靠在裴铎怀里,杏眸里沁满了泪意。
她微张着唇喘|息,瓷白的肌肤似是镀了一层浓艳的绯色。
衣裙上织锦的花团如同此刻的她。
裴铎黑眸里溢满了笑。
“嫂子觉着——我伺候的可好?”
“可还满意?”
马车里灯火通明,将一切之物都照的无所遁形。
同样,也将青年如玉的指节映照的更为清晰。
姜宁穗不可避免的看到了青年指节上的水比洒落的茶水更为清澈。
禽|兽!
坏|种!
这是姜宁穗能想到最狠的两个词了。
从未被郎君以外的外男碰过,今日不止被裴铎触过。
且还…
还被他这般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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