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穗没回答他。
更没脸回答。
她讨厌现在的自己。
明明应该抵触裴铎,抗拒他,讨厌他。
可方才,她却沉沦其中。
姜宁穗将脸埋进裴铎怀里哭泣,哭的肩膀轻颤。
裴铎却不放过她。
他含|住她耳尖,在她耳边继续诱惑她。
“嫂子。”
“你的身体比你这张嘴要实诚。”
“你心里是有我的,对罢?”
姜宁穗抬手捂住耳朵,不听不言。
裴铎气笑了。
都这时候了,嫂子还妄想当缩头乌龟呢。
可惜。
一切都迟了。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不过,到还差最后一步。
马车抵达府
宅外,姜宁穗也哭累了。
她想下去,却被裴铎箍住腰。
青年帮她拢好衣裳,抱起她下了马车。
虽是黑夜,可府宅外檐角上悬挂着灯笼,姜宁穗不想让人瞧见她此刻的模样,便将脸藏进裴铎怀里,一双素白纤细的手用力揪着他衣裳。
裴铎敛目,笑看着姜宁穗依赖他的模样。
当真是,美极了。
青年抬脚,刚迈入宅邸,倏然转身,黑涔涔的眼珠冷冷瞥向远处。
一辆马车由远而近,停在宅邸外。
离开了小一个月的赵知学从马车上下来,一眼便瞧见宅邸内的裴铎。
亦瞧见了——他怀里抱着的女人。
第67章
“裴弟,这位是?”
赵知学颇有些惊讶,他二十多日不在,裴弟这是成婚了?
那女子身着嫁衣,只脸庞埋在裴铎怀里,他瞧不见那女子模样。
原本羞于见人的姜宁穗听闻郎君声音,登时间吓得浑身僵住,揪着裴铎衣裳的手指越绷越紧,纤薄脊背也快崩成了一根柔韧的线条。
她愈发贴近裴铎,恨不能将自己藏在他衣裳里。
祈求莫要被郎君发现才好。
还好。
还好她现下穿的是嫁衣,郎君并未认出。
若是自己衣裳,她与裴铎的秘密便会彻底暴露在郎君眼下。
裴铎察觉到姜宁穗僵住的身子,抱着她的手臂愈发收拢。
青年目光睨着赵知学,头颅却微微低下,两片唇亲昵的在姜宁穗发顶轻蹭,那双乌黑的瞳仁里浸着几分难以窥见的恶劣挑衅。
感受到姜宁穗轻轻颤了下,青年的唇扯出一抹得逞的笑。
他道:“是裴某心悦之人。”
赵知学猜到了,只有些疑惑那女子身上的嫁衣。
未等他问,便听裴铎言:“赵兄,嫂子今晚在府衙与知府夫人闲聊解闷,明日便回,天寒地冻,恐冻着我心悦的女子,裴某先进屋了。”
姜宁穗听裴铎当着郎君的面一口一个心悦的女子,听得她羞臊不已,恨不能捂住他的嘴,让他休要再言。
赵知学颔首:“好。”
得知姜宁穗在知府府上,且还与知府夫人闲聊解闷,赵知学不免担忧。
姜宁穗是什么性子他颇为了解。
木讷迂腐,嘴笨老实,她与知府夫人闲聊解闷,可别因不会说话或说错话而被知府夫人怪罪,思及此,赵知学片刻也待不住,又转身上了马车,忙让车夫带他去府衙。
赵知学赶到府衙,正赶上知府从周家祖坟回来。
他将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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