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幅模样,与她起初认识他那会简直天壤之别。
她那会如何也不会想到,瞧着芝兰玉树的谦谦君子,背地里竟是这种人。
待裴铎收拾好,姜宁穗忙将手缩回来,她仍躲在衾被里,颇为羞耻气恼的问:“房门闩着,你怎会进来?”
裴铎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只要我想,即便上了锁,也照样进得。”
姜宁穗实在羞于面对他。
得知他今夜在此过夜,姜宁穗更是不愿。
她今夜本就做了对不起郎君之事,心下煎熬难堪,且郎君又在隔壁,让她同外男同塌而眠,她实在难安,可无论她如何抗拒,都架不住裴铎那张三寸不烂之舌与厚颜无耻的行径。
他甚至威胁她,若她不愿,便请她郎君过来,让她郎君观赏他们二人入睡。
姜宁穗气恼,深知裴铎这般混账,定能做出这等坏事来。
她无法,只能窝囊的被裴铎拥着入睡。
她以为自己定然辗转难眠到天明,可不曾想,一阖眼,困意便铺天盖地的袭来,这一觉是她这一年来睡的最沉最香的一次,一夜无梦,直到翌日巳时末刻才醒,醒来便见自己仍在裴铎怀里。
而裴铎抱着她,用那双乌黑的眼珠平静的盯着她。
见她醒来,青年的唇扯出一抹潋滟的笑:“嫂子醒了。”
姜宁穗不知裴铎何时醒来,又盯着她瞧了多久,她不自在极了,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慌忙下榻,因动作太急,险些摔倒在地。
裴铎自后抱住她,贴着她耳边凉凉一笑:“嫂子急着从我这里离开,是去见你郎君吗?”
“二十几日未见,嫂子可是想你郎君了?”
“嫂子是想迫不及待见到你郎君,与他共赴|云雨,交|颈|缠绵吗?”
姜宁穗羞耻极了:“你…你莫要胡说。”
裴铎:“我怎是胡说呢?嫂子扪心自问,赵兄二十几日未见你,夫妻小别胜新婚,嫂子难保赵兄不会与你行云雨之|欢?届时,嫂子是应允,还是拒绝呢?”
青年两指捏住姜宁穗两颊掰过来,迫她看向他。
他盯着女人湿乎乎的杏眸。
瞧瞧。
多勾人的一双眼。
可惜,这双眼里不止有他,还有那个废物。
他在她唇上啄了下,乌黑的眸底浸出森寒笑意:“嫂子好无情啊,才在我这留宿一宿便急着去找你郎君,不知嫂子与你郎君欢好时,可会想起我昨晚好生伺候嫂子的事?”
看着女人震惊的睁圆了杏眸,清丽秀美的面皮染了一层靡艳的红。
他快意勾唇,恶劣问道:“嫂子觉着,我与你郎君,谁伺候的更好?”
姜宁穗在他怀里扭过身,一双纤细素白的手无力捂住青年那张口不择言的嘴:“你别说了!”
他越说,她便越发觉着自己浪|荡不堪。
他的一字一句都在时时刻刻提醒她。
她是个翻脸无情的荡|妇,她做了对不起郎君的事,她该是个被千夫所指的恶女人。
裴铎拽下姜宁穗的手,剖开她薄薄面皮,继续道:“嫂子可还记着那日在府门口我与你说的话?我不介意再重复一遍——你郎君碰过你哪里,我便一一照做补上,让嫂子一碗水端平。”
“是以,嫂子想清楚了。”
“你郎君去一次,我便也去一次。”
“让嫂子不妨细细品味,我与你郎君,谁更得你欢心?”
姜宁穗低下头颅,死死咬着唇,说不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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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铎松开她的手,再度迫她抬头直面他。
他继续试探她底线:“我倒有一法子,可让嫂子日后无忧。”
姜宁穗怔懵的看着他。
青年的唇移到她耳侧,森然笑道:“我帮嫂子杀了赵兄,赵兄一死,嫂子日后便无烦忧,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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