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自己误会了娘子,赵知学对她心存愧疚,语气也多了些温柔:“娘子,是我不好,只顾着在府学读书,竟把娘子抛到了脑后,待回屋,我便向娘子赔罪。”
赵知学最后一句话让姜宁穗脆弱的肩颈陡然绷直。
她甚至感觉到头顶落下来一道幽深莫测的视线。
那道视线有如实质的抚过她发丝,耳尖,滑|入衣襟,让她身体的每一处地方都被他窥见,亦如方才在房中……
用她送于他的那支毛笔在她后背描摹绘画,用的还是三日之内用水清洗不掉的颜料。
她抗拒,不愿,可裴铎却用她先前的允诺让她不得不顺从。
——嫂子应允过我,无论我提出何事,嫂子都绝不推辞,难不成嫂子想要言而无信?若嫂子言而无信,那裴某也做个言而无信之人,与嫂子来个真正的‘夫妻之实’。
姜宁穗趴|在独属于裴铎的榻上,任由他执笔在她|袒|露的背上作画。
可原本只是作画,也不知怎么又被他占尽了便宜。
她的脸陷进柔软的衾被里,纤细的薄背绷成细直的线条。
两只手既无措又紧张的攥紧衾被。
衾被在她手心皱成一团。
女人纤细脆弱的两条腿无力的搁在衾被上,小腿绷直,脚趾蜷紧。
外面雨幕成帘。
屋里雨水泛滥。
姜宁穗意识迷离,微张着唇畔|喘|息。
她被青年捏着下颔抬起脸,苍劲修长的手与毛笔皆摊在她面前。
“嫂子瞧瞧——”
“这露水比外面的雨还要大。”
裴铎极为无辜的撩起袖袍:“将裴某的袖子都濡湿了。”
姜宁穗被他说的羞耻不已,身上都似是涂了一层嫣红的胭脂。
她紧闭着唇,不言语,不理他。
方才的一幕幕重现脑海,加之头顶那道侵略感极强的目光,让姜宁穗愈发没脸面对郎君,她委实受不住裴铎的目光,忙从他身边移开,躲到郎君伞下,轻柔的声音被雨声遮盖不少:“郎君,我们回屋罢。”
赵知学:“好。”
夫妻二人转过身迈入对面院中。
裴铎撑着伞,乌黑的眼珠直勾勾盯着雨中那抹纤细的身影。
雨幕成帘从屋檐汇聚成珠串砸在青石砖上,院子里也积了不少雨水。
初春的雨带着刺骨冷意,赵知学一进屋便将屋门闩上,在炭盆前烤火暖身子,他抬头看了眼在窗前轻拍身上潮气的姜宁穗,女人因穿着粗布棉衣,显得身子并没有春夏那般消瘦纤细。
他又想起了在宴席上见到的那位贵女。
她甫一进门,身上披着白色织锦大氅,前厅烧着地龙,甚是暖和,逐而一进屋便褪下大氅递给身旁丫鬟,没了大氅遮掩,女子一身翠青色衣裙勾勒出婀娜多姿的身段,翠绿色耳坠悬坠在白皙纤长的颈侧,随她行走间,轻微晃荡。
姜宁穗抬头看过去,瞧见郎君虽是看她,可目光游离,似在出神。
她轻脚上前,为郎君轻轻拍打身上的潮气。
赵知学回神,低头便见姜宁穗蹲在他脚边,撩起他衣角在火边轻轻烤着,为他除去衣裳上的水渍潮气。
女人低着头,露出一截细白颈子和从未戴过耳饰的耳朵。
她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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