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莫怕,我将他打发走。”
嫂子今日本就被舅舅吓到了,万不能再受到惊吓。
裴铎抱起她放在椅上,起身走到门前,只将门开了一丝缝,隔着缝隙,冷淡的睨着赵知学:“赵兄叩门所为何事?”
青年高大峻拔的身子将门缝遮的严严实实,使赵知学无法窥见里面。
赵知学笑道:“方才在楼下见裴弟神色匆匆,可是出了什么事?”
裴铎言简意赅:“并未。”
见裴铎如此冷淡,赵知学面上的笑意险些挂不住。
他强撑笑意,续问:“裴弟可有事?若无事,不如与我到隔壁吃上几盏酒?”
裴铎敛目,眸底已无耐性:“不必了,房中有人等我。”
姜宁穗躲在房里听着裴铎与郎君对话,听得心惊肉跳。
尤其在听到裴铎说出那句——房中有人等我时,面皮臊的烫人。
他怎能当着她郎君的面说出这番话。
姜宁穗生怕被郎君发现裴铎口中的‘房中人’是她,是以,蹲在桌后,利用桌布遮住她的身形,她双手搭在膝上,垂下眼睫看着地面,忽见眼前出现一双银丝软靴。
姜宁穗怔楞抬头,便见裴铎不知何时走到她面前。
他撩袍蹲在她对面笑看着她:“嫂子是在和裴某玩躲猫猫吗?”
“那裴某找到了嫂子,可是赢了?”
“嫂子该奖励裴某什么?”
姜宁穗耳
根到脸颊,红的能滴出血来。
他怎能这般油嘴滑舌,不知羞耻。
接下来,姜宁穗可谓是被裴铎抱到怀里好一番索取。
美名其曰——奖励他。
姜宁穗回到小院已入未时末,裴铎再未出去,而是继续教她认千字文,教她写字,姜宁穗笨拙的握着她曾送于裴铎的毛笔,写下歪歪扭扭的字迹。
她看了眼裴铎放于一侧的宣纸,宣纸上的字迹锋利遒劲。
再看她的,与狗爬无异。
姜宁穗甚是羞赧,不忍再练,生怕裴铎笑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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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她搁下毛笔,后背贴上来一具温热宽厚的胸膛,青年长臂环住她腰身,另一只手盖在她手背,五指|包住她手指,带着她继续练字:“嫂子不必气馁,你刚学练字不久,能写出这么多字已是天赋极佳。”
姜宁穗被他夸的更羞耻了:“你莫要哄骗我。”
裴铎低笑:“我怎会哄骗嫂子,在我眼里,嫂子即便大字不识,也是最完美无瑕的宝玉。”
姜宁穗委实要听不下去了,又羞又恼的让他莫要再说了。
自那日早上郎君只言片语未留便离开后,一连九日,姜宁穗再未见过郎君的影子,她从裴铎口中得知,郎君这十日都在礼部尚书府上暂住。
她亦从裴铎口中知晓,礼部侍郎乃正三品官员,是个大官。
姜宁穗甚是疑惑,郎君怎会认识这么大的官?
同时,她心里也不是滋味,郎君将她丢在这个小院一声不吭的离开,接连九日没有消息,若没有裴铎,她现在只怕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打听寻找他的消息。
一直到会试前两天赵知学才回来。
姜宁穗发现郎君身上所穿的衣裳应是新买的,他并未有这种布料极好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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