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肆意的站在她腿|间。
姜宁穗羞耻的闭上眼,不去看让她头皮发麻的一幕。
裴铎未退,且更逼近一步。
甚至,膝骨过分的抵|向她腿木艮。
恶意催动膝骨欺负她。
青年如玉修长的手掌撑在姜宁穗腰侧,低头含住女人羞红的耳垂,灼烫气息灌入她耳廓:“嫂子先说,这十日可有想我,我便起开。”
姜宁穗只觉耳垂湿濡滚烫。
酥痒难耐。
她忙道:“没——啊!”
裴铎用牙尖磨了磨女人耳垂软|肉:“嫂子想好了再说。”
姜宁穗红着眼,被逼无奈:“……想了。”
她以为如此说,裴铎便能放过她,谁知他越来越过分!
姜宁穗不再任他欺负,使出全力推开他,屈起双腿上榻,翻身想要从榻尾逃出去。
青年唇角扯出一抹笑来,修长遒劲的五指|钻入姜宁穗裤管,精准捏住她脚踝,高大的躯体自姜宁穗后背压下,另一只长臂环住她腰身收力。
霎时间,姜宁穗后背紧密贴在裴铎怀里。
青年低头,在她耳边笑:“嫂子跑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姜宁穗又羞又恼。
他这副模样,难道不像吗?!
裴铎见她抗拒的厉害,不再得寸进尺,将她抱坐到腿上,下颔抵在她颈窝:“我就抱抱嫂子,保证不做旁的事。”
姜宁穗最是知晓裴铎在这事上说的话万不可信。
结果还真让她猜对了。
他老实了没多会便又对她动手动脚,占尽了便宜。
她软绵绵的软在他怀里,任由他牵着她的手,而后落在了——
姜宁穗倏然睁圆了眸!
那如滚沸似的烙铁她仍记忆犹新!
不仅吓人。
且凶悍狰狞。
不待她躲开,已被裴铎包住手背。
他在她耳边诱哄:“嫂子,看在我辛苦考了九日的份上,犒劳犒劳我罢,嫂子也不忍心看我难受罢。”
“嫂子可听见它说话了吗?”
“它说,它需要嫂子。”
“求嫂子疼疼它罢。”
外面雨越下越大,砸在瓦片上,发出空灵的闷声。
潮湿的雨气顺着半开的屋门漫进来,姜宁穗觉着鼻息间都是湿乎乎的潮意,三月的天气还透着凉意,可姜宁穗身上却布了一层薄汗。
就连手心——也布了潮湿的汗意。
哗啦的雨声连绵不断,在雨声中响起青年低沉沙哑的急促喘|息。
他痴痴缠绵的呢喃:“穗穗,穗穗……”
姜宁穗被他那一声‘穗穗’叫的面颊生热,羞耻不已。
她这会只觉,手腕都快脱臼了。
待裴铎疏解完后,又抱了她一会才终于舍得放过她。
他亲手为她擦去手心秽物,清润的嗓音里多了几分情|欲的磁性:“嫂子这几日可有练字?”
姜宁穗心跳这会还未平缓。
乍一听裴铎提起练字,倏然忆起前几日无意识间写下裴铎的名字。
女人神色间细微的反应尽数落入裴铎眼底。
青年黑涔涔的瞳仁微眯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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