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有秘密了。
会是什么秘密呢?
姜宁穗见手被裴铎清洗干净,忙缩回手:“练了。”
她生怕裴铎再缠着她,挣扎着从他怀里退出来:“我…我困了,想先睡会。”
裴铎这会倒是好说话的很,让她先歇着。
待裴铎一走,姜宁穗总算松了口气。
青年为姜宁穗阖上屋门,便进了自己房中,瞧见桌案上铺着一张宣纸,上面写了几行无关紧要的字,屋外进来一人,双手捧着两团烧了一些的宣纸:“主子,这是姜娘子那日在灶房里要烧掉的纸团,被奴才捡走了。”
裴铎将宣纸铺平在桌上,纸张被火吞噬了一部分,但仍有一部分艰难存活下来。
纸张褶皱,可见被主人狠狠|蹂|躏过。
而被蹂|躏的原因,是因纸张上写了不少‘裴铎’二字。
青年指肚挨着那些字迹一一抚过,脑海里好似浮现嫂子站在桌前,一笔一画写下他的名字的娇羞模样。
写出一个又一个——裴铎。
原来,这便是嫂子的秘密。
看来,他已完全占据了嫂子的心,那废物终于被她抛到了脑后。
极好。
他希望,嫂子能将那废物彻彻底底的忘干净才好。
这场雨下到酉时才停,小院里湿漉漉的,且泥泞不堪。
姜宁穗睡了一觉,起来瞧见院中不知何时铺了一排砖,不用想便知是裴铎铺的。
赵知学亥时方才回来,姜宁穗看着郎君身上浸着潮湿的凉意,看着他自进屋后,对她的态度依旧是冷漠的。他瞥了眼坐在榻边的姜宁穗:“还没睡?”
姜宁穗:“下午睡了会,这会不困。”
夫妻二人十日未见,若在清平镇和隆昌,郎君回来便会拥住她,与她说这些时日未见,颇为想念她,可自来到京都,便一次也没有,反而对她愈发的冷漠疏离。
姜宁穗又想起那位叫黎茯的女子。
她看着灯烛下拍打着身上潮气的郎君,搭在腿上的柔荑不觉间蜷起。
她想问郎君,黎茯是谁。
可她无法言出口。
郎君知晓她
不识字,她若贸然问起,郎君定要问她怎会识得字。
届时,她该如何解释?
姜宁穗垂下眼睫,而且,她也没有资格与脸面问郎君。
她做了不少对不起郎君的事。
虽是无可奈何,可做便做了,她无从狡辩,即便待殿试结束后她与裴铎彻底断了这段孽缘,也遮盖不住她这一年来背叛郎君的事实。
她现下不求旁的,只希望郎君莫要如穆嫂子所言,将她休弃。
若被郎君休弃,她只怕会被旁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夜愈发深了。
夫妻二人躺在榻上。
自郎君回来后,与她只说了两句话。
姜宁穗双手搭在腹间,咬了咬唇,打破沉默,小声问道:“郎君觉着这次考的如何?”
赵知学语气里难掩喜色:“不错。”
他敢这般说,全是因了裴铎送他的那两份文章,还真让他猜对了,与会试所考题点极为相似!
这次,他有十足的把握能考中,且已提前修书送到西坪村告知爹娘,距离放榜只有半个月,距离殿试,也只剩下一月有余,此次殿试,也不知裴铎是否还会提前给他透题。
赵知学转头看了眼躺在身侧的娘子。
清辉月光透窗而入,零零洒洒的映在她脸颊。
她睁着一双眸望着帐帘,似察觉到他视线,扭头朝他看来。
赵知学又转过头避开她的目光,心里起了止不住的烦躁与愤恼。
他方才忽而觉着,那算命先生定是个骗人的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