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时过来的?
姜宁穗发觉她竟一点记忆都想不起。
她忙问:“我郎君呢?”
裴铎长臂一捞,便将对他避之不及的女人抱入怀里。
姜宁穗被迫坐在青年腿上,被他圈进怀里。
他逼近她,咬住她耳尖,含进嘴里,用牙尖爱怜的磨了磨。
姜宁穗痒的含|胸|缩肩,双手推拒在他胸膛前,却如何也推不开。
她听他言:“那废物如此待嫂子,嫂子还关心他作甚?”
“裴某没亲手杀了他,已是看在嫂子面上发了善心。”
姜宁穗被他咬的受不住。
她止不住的偏头,下一刻又被他的手捧住脸颊,让她动惮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的舌|探|入耳廓。
灼热的气息如滚沸般灌进来。
耳廓被湿润的舌尖一下一下触着。
姜宁穗又听他言:“我不也是嫂子的郎君吗?”
青年捧起她脸颊,看她的眼神仿若她是无情抛夫的坏女人:“嫂子方才还抱着我,唤我郎君,怎一睁眼便翻脸不认人了?”
姜宁穗面皮一臊:“你、你休要胡说!”
她以为抱她的是郎君,是以,才唤了郎君。
谁曾想…竟是裴铎。
“嫂子。”
青年乌沉沉的眼珠直勾勾的盯着她:“你与那废物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姜宁穗不解看他。
她与郎君说了好几句话,她不知他何意。
裴铎的手从姜宁穗脸颊滑向颈子,滑过纤薄的肩,最后摊开手掌,严丝合|缝的覆在她小腹上,青年乌黑的眸始终盯着她,在他手覆上去的那一刻,姜宁穗止不住的打了个激灵。
“嫂子想要个孩子,我给嫂子可好?”
“嫂子方才唤我郎君,你我便是夫妻。”
“我会伺候好嫂子,会让嫂子喜欢上被我伺候的滋味。嫂子,我们生个孩子罢。”
在姜宁穗惊恐的神色中,青年压向她,覆上她的唇。
他的吻很温柔。
但掠夺性却极强。
他的手解开她里衣系带,沿着小衣下摆探|进去。
姜宁穗藕荷色的小衣里瞬间撑|起一只手掌的弧度。
那包裹的触感让她顷刻间意识回笼。
她忙推搡裴铎,可她的力量于他来说,无异于蚍蜉撼树。
“不要——”
“裴铎,你放开我!”
青年痴缠的声音在她颈侧流连:“嫂子,是我太重了吗?”
“那我轻点?”
他自顾自对她做着恶事,于她的话,只会故意曲解。
白色里衣剥落。
挂在脖颈的小衣细带摇摇欲坠。
最终也可怜地掉落下来。
姜宁穗一口咬在裴铎肩上,她用了力道,唇齿间瞬间尝到了鲜血的味道,可即便如此,他依旧不闻所动,甚至厚颜无耻的让她继续咬。
姜宁穗被他放在榻上。
她对他又拍又打,惊慌之余接连扇了他好几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在静谧的屋室中。
女人的泣声哭的一抽一抽的。
又可怜,又无助。
青年黑眸里癫狂病态的疯劲被姜宁穗几巴掌扇的竟消退了些。
他看着女人哭作一团。
她从未这般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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