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未用这种痛恨的眼神看他。
他不懂。
为何她宁愿与那废物生孩子,却不愿与他。
他哪里不如那废物?!
喧嚣愤怒与嫉妒侵蚀着青年的理智,促使他想即刻杀了那废物!
可他知晓,还不到时候。
若那废物此时死了,嫂子怕是会因那废物恨上他。
“啪——”
又是一声响亮的巴掌。
姜宁穗打完,咬紧唇瞪他。
她今日若被裴铎强上,当真怀了他的孩子,他日,她只怕要被世人戳弯脊梁骨,要被世人的唾沫星子淹死,她的孩子这辈子都如过街老鼠,永远被人指指点点。
“你若再逼我……”
姜宁穗声音颤的厉害:“我今日便死在你榻上!”
‘死’一字于裴铎来说,稀松平常。
可这个字从姜宁穗嘴里出来,却让裴铎心里无端生出恐慌。
他深知,他若敢进去,她定会当着他的面咬舌自尽。
他讨厌这个字从嫂子嘴里说出来。
讨厌极了。
裴铎抱她起身,面若冠玉的好皮相上印着几道清晰的巴掌印。
他仔细为她穿好衣裳,捉住她腕子,将她发烫的手心贴在他唇上。
他问:“手疼吗?”
姜宁穗逃过一劫,愤怒恐惧的心也逐渐平静下来。
她看到裴铎脸上清晰可见的巴掌印,看见他肩上两排血淋淋的牙印。
明明做错事的不是她,可此刻看着裴铎这幅惨模样,却觉着心虚无比。
姜宁穗忙抽回仍有些发烫麻木的手,从裴铎身边挪过去,双脚挤|进鞋子里,来不及勾鞋子,趿拉着便跑出了裴铎房间。
青年盯着女人慌张逃离的背影。
盯着她的身影从窗前跑过。
他敛目,瞥了眼肩上两排血淋淋的牙印。
青年掀唇笑开。
这一笑,衬的清寒乌沉的眸妖冶鬼魅。
嫂子的牙口倒是不错。
亦如去年,趴在他怀里,隔着衣衫咬破他肩颈皮肉。
不过,劲还是小了。
姜宁穗慌慌张张跑回屋,快速关上屋门,生怕裴铎追过来。
她背靠着门喘了口气,借着清辉月光,瞧见郎君安然无恙的躺在榻边。
姜宁穗走过去,试探的推了推郎君,轻声道:“郎君,郎君。”
并无反应。
姜宁穗知晓,又是裴铎的手笔。
她竟也睡的那般沉,被裴铎何时抱过去都不知晓。
姜宁穗轻手轻脚上了榻,拉着衾被盖在身上。
夜色很静,她似听见隔壁的开门声,顿时身子绷紧,指尖紧张的攥着被角,抬头戒备地看向闩着的屋门。
外面又恢复安静,再无一丝动静。
姜宁穗总算松了口气。
此时她才惊觉,手心出了一层黏腻薄汗。
许是因扇了裴铎几巴掌,且扇的不轻,她手心到现在还有些发麻发烫。
也不知裴铎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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