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咬的,万一你郎君真有个好歹,你后悔都来不及。”
姜宁穗低头听训,并未与大夫言明裴铎并非她郎君。
不然,于她和裴铎来说,都不是好事。
二人从医馆出来,姜宁穗仍不放心:“可还疼的厉害?”
裴铎抬手扶住右肩,搭下眼皮:“还好。”又道:“是我牵累嫂子被大夫训斥。”
姜宁穗轻摇头:“无碍。”
她又看了眼裴铎,见他棱线分明的侧脸微绷着,脸色略有些苍白,一时间心里愧疚愈深了。
可谁让他昨晚…昨晚逼她做那等事。
活该。
如他所说,他该受的。
姜宁穗心里这般想着,可回到院中,还是没敢让裴铎多用右臂,让他好生歇息。谁知到了晚些时候,裴铎说他右手臂疼的厉害,拿不住筷子,即便拿起来,手也是抖的,根本无法进食。
不得已,晚饭是姜宁穗亲自喂到他嘴里的。
不仅是晚饭,接下来三日,她日日陪着裴铎去换药,顿顿亲自给他喂饭。
直到第五日,他才说肩膀没那么疼了。
一连五日,郎君都不见踪影。
这
五日姜宁穗时刻都被裴铎缠着,完全无暇去想郎君。
往后十日,赵知学回来了两次,但睡上一夜,第二日又匆匆离开了,这两次姜宁穗与他说话次数都不超五句,她想问郎君,可又不知该如何问起,只能躲在被里独自抹泪。
她知晓郎君心里有了别的女子,应是那位叫黎茯的小娘子。
或许,那便是裴铎口中所言的大理寺寺卿家中的千金。
她不知该如何。
除了以泪洗面,再无旁的法子。
三月底是会试放榜的日子。
这日一早,一整条小巷里都是来自南来北往的举子们,他们皆朝贡院门口而去,看自己是否中榜。
昨日回到院里的赵知学一早起来,连早食都没吃,也急匆匆去看。
姜宁穗跟在他身后,小声询问:“郎君,我可否跟你一起去?”
赵知学头也没回:“你又不识字,去了也看不懂,且在家待着罢。”
话罢,阖上院门便走了。
姜宁穗一人孤零零的站在院中,望着那扇院门的杏眸浮上湿濡烫意,她低下头,泪水溢出眼眶,颊上落下两道泪痕。
她欲抬手抹泪,却先一步被一只如玉修长的手指轻轻揩去颊上泪珠,姜宁穗眼睫不受控的颤了颤,积郁在眼里的泪珠又滚落两颗。
“我早与嫂子说过,那废物不值得嫂子对他好。”
“他不惜你,不疼你,又对你如此冷漠绝情,嫂子还何苦痴心于他。”
青年压下肩背逼近她,以唇拭轻轻去女人颊上泪珠。
姜宁穗仓皇后退一步,却被裴铎按住肩膀。
他的手沿着姜宁穗纤细小臂寸寸下滑,精准捉住她的手牵起:“今日是放榜的好日子,嫂子陪我一道去罢,帮我看看,我可在中榜名单上。”
姜宁穗作势要抽回自己的手。
郎君也去了那里。
她若与裴铎出去,万一被郎君瞧见,便说不清了。
她轻轻摇头:“我不去了。”
裴铎:“嫂子是不愿与裴某去,还是怕被你郎君看见?”
姜宁穗眼睫颤了颤,抿唇未言。
又听他言:“裴某觉着,定是第二种,嫂子怎会舍得拒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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