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痴迷的阖上眼,聆听了稍许,缓缓别过脸。
他启唇,隔着薄薄布料,精准咬住——
两片好看的薄唇寻求着让他饥渴的元凶。
她于他来说,就是令人上瘾的毒药。
一旦沾上,便无法自拔。
譬如现下。
裴铎很公平的照顾到两边,他听见姜宁穗嘤咛了几声,似有醒来的征兆。
他并未因此离开,反倒捏住她下颔,抬头吻上她的唇。
他用舌尖|舔|舐她的唇珠,带着安抚的意味。
姜宁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察觉到唇畔上酥痒的湿濡,下意识探出舌尖|舔了下,谁知却被对方钻了空子,含|住她舌尖不放。
姜宁穗甚至不用去看便已知晓是谁。
除了裴铎,别无旁人。
他身上雪松香的味道已刻入她骨子里。
还有他那几乎将人拆吃入腹的掠夺狠劲,每每都让她招架不住。
姜宁穗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感觉舌根都麻了。
青年终于好心放过她,他捉住她的手,又咬住她指尖|舔|吮,乌黑的眸深深绞着她的脸,动作逾越放肆,做着有悖人伦的坏事,可嘴上却说着善解人意的肉麻话。
“可是我吵醒嫂子了?”
“想起一整天见不着嫂子,临别前,我有些情不自禁。”
“嫂子莫怪。”
姜宁穗被他欺的直|喘|息,杏眸里也沁出湿乎乎的水意。
她别开头不看他。
屋门明明是闩着的,谁知他又是如何进来的。
想到今日便是殿试,且殿试结束后,她与他便没了瓜葛,是以,姜宁穗并未恼他今晚的举措,她推开他,坐起身时拽着衾被盖在身上:“时辰快到了,你该走了,不然该晚了。”
衾被将女人纤瘦的身子遮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绯色小脸。
青年喉结滑动几下:“我这就走。”
他嘴上这般说,却不见有所行动,姜宁穗急的催促他,直到快寅时三刻他才可起身离开。
他一走,姜宁穗忙下榻闩上门。
她感觉胸前有些有些湿凉,逐低头去看,便见胸前衣襟湿了两处。
姜宁穗脸颊顿时烫如火烧!
他他他…竟然趁她熟睡,对她做这等事!
姜宁穗忙从衣柜里取了干净的小衣里衣换上,被裴铎蹂|躏过的衣裳被她揉成一团塞在榻尾,好似看不见便自以为没有发生过此事。
夜色浓黑。
小巷里一辆马车缓缓驶向街道。
车外的人隔着车帘向里面的人禀报:“主子,我们的人方才来传话,赵知学的父母再有一日便到京都城了,还请主子吩咐。”
裴铎:“绑了,先关起来。”
车外之人:“是。”
他又道:“礼部尚书大人也派人来回话,说鱼儿已上钩。”
裴铎:“嗯。”
寅时三刻,此次参加殿试的贡士足有三百多人,皆在宫外等候。
裴铎下了马车,便有人上前攀关系。
青年冷淡掠过,并未理会。
赵知学看向踱步而来的裴铎,藏于袖中的手指用力攥成拳头。
不过仗着自己舅舅官居高位,与皇帝关系匪浅,有何可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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