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穗在看到裴铎这一刻,孤苦无依的心好似寻到了宣泄口。
她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她的脸藏在他怀里,哭的身子发颤,抽噎不止。
在裴铎没出现之前,她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在他出现之后,她的心莫名安稳下来,尤其闻到青年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味道,更觉心安无比。
姜宁穗哭的脑子发晕,耳朵里除了嗡鸣声,再无其他。
就连裴铎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也未能细听。
直到姜宁穗将心中委屈尽数发泄出来,她哭累了,泪水濡湿了青年胸膛前那一片布料,湿淋淋的挨着她脸颊,在四月天里仍有些凉意。
待冷静下来,姜宁穗才知自己在大街上被裴铎抱在怀里。
即使不看,她也能感觉到周遭落在二人身上的目光。
姜宁穗霎时间羞红了脸,羞臊难堪的埋在裴铎怀里不敢抬头。
裴铎知晓她脸皮薄,胆子也小,若此刻牵她离开,她怕是日后都没脸出来了。
青年撩起薄薄眼皮瞥了眼不远处,不多时,一辆马车缓缓驶
来。
他在她耳边低声道:“穗穗,我带你回家。”
‘回家’二字在姜宁穗心上重重击了两下。
她心口好似被一只无形大手用力攥紧,呼吸间胸腔里都泛起一股细密的抽痛。
回家……
可是,她没有家了。
姜家不再是她的家,赵家也不是了。
裴铎口中的家,亦不是她落脚的家。
姜宁穗的脸始终埋在他怀里,任由他抱起她,带她上了马车。
马车里光线幽暗,姜宁穗坐在裴铎怀里,被裤腿裹住的两条细腿凌空悬着,落不到实地,她双手局促不安地搭在腿上,自上了马车便低着头。
裴铎只能看到她盘着的妇人簪。
她恨不得将脑袋垂到地面去。
“穗穗。”
他唤她。
听着他从方才到现在一直直呼她名字,且还是亲昵的‘穗穗’,姜宁穗很是不适,且臊红了耳尖,她想纠正他,让他叫嫂子,可想到她与赵知学已不是夫妻,是以,便消了纠正他的心思。
罢了。
他乐意喊就随他罢。
“穗穗。”
裴铎见她不应,又唤了一声。
随即盯着女人红透的耳尖,盯着那抹靡艳的红逐渐蔓延到脸颊,雪颈。青年掀唇一笑,将唇贴在她耳边:“穗穗,穗穗,穗穗,穗穗……”
姜宁穗实在忍不住,忙抬手捂住他的唇,秀丽的脸颊红艳如火:“你莫要再叫了!”
女人的手温热柔软,捂在他唇上,软软的,透着淡淡的皂角香气。
裴铎深深嗅闻了下,探出舌尖舔|舐女人手心。
酥痒感至手心悚然而起,姜宁穗头皮一麻,忙缩回手藏在袖间蜷起,一双因哭过而红红的盈盈水眸羞耻的瞪着他。
他怎能这般!
怎总是这般喜欢舔她。
无论是手,或是指尖,颈子,甚至是…是那里……
姜宁穗忆起他的舌|探进去,还大言不惭的说,他并未进去时,便更为羞耻难堪。
裴铎捏住她两颊,在她眼皮上轻轻亲了下。
姜宁穗不得已闭了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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