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颈窝嗅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好香。
若非穗穗不愿。
他今夜便想提早与她先行洞房花烛夜。
他道:“他们都看过你的画像。”
姜宁穗想起裴铎曾画她那些露骨的画像。
似是知晓她心中所想,青年轻轻咬住她颈侧软|肉:“先前那些画像除了你我,旁人窥不见半分,我给他们瞧的是穗穗仪容整齐的画像。”
姜宁穗被他添|咬的半边身子都酥了,一双杏眸里激出了湿乎乎的水色。
她推搡他:“你放开我。”
裴铎:“不放。”
“穗穗何不问我,为何让旁人看你画像,不问问我,我与旁人都说了什么?”
姜宁穗被他亲的不得已仰起头,两只白皙柔软的手无措的搭在他肩上。
青年双臂揽着她的腰,峻拔高挺的肩背下压,黑乎乎的脑袋在她下颔与颈侧蹂|躏。
她咬紧唇,被欺的言不出半个字。
只听他自说自话:“凡是看过画像之人,我皆告于他们,画像中的女子是裴某尚未过门的娘子,日后若是见了你,便唤一声姜娘子。”
姜宁穗觉着他真是疯了。
他怎能对旁人这般介绍她。
她那时可还是赵知学的娘子。
姜宁穗身子陡然一空,下一瞬便被青年抱起坐于桌上。
青年劲瘦的腰|跻|进她膝间,苍劲有力的五指捧起她脸颊,湿濡的舌在她脸上流连。
“穗穗好香。”
“好想此刻就吃了穗穗。”
“穗穗——张嘴。”
。
自在隆昌宅邸坐在裴铎腿上用食后,再未有过此事。
时隔三个月,姜宁穗再一次坐在裴铎腿上,吃着他一筷子一筷子喂来的精美佳肴。
可谓是吃撑了。
裴铎将她喂饱,方才带她走到窗前,让她欣赏酒楼后方的湖水景色。
姜宁穗站在窗前,她不必再怕被郎君瞧见她与裴铎在一起,亦不怕自己已为人妇却与外男独处一室。
她被休了。
以与外男苟且之名被赵知学休了。
今日若非裴铎,她现下只怕还流落在街头无处可依。
二人快到子时才回去,姜宁穗洗漱过后,躺在这张宽敞的榻上,身下铺着料子极好的褥子,身上盖得衾被亦是柔软贴身,与她前二十年人生里所盖得衾被截然不同。
这等锦衣玉食的好日子,姜宁穗深知自己无福消受。
因她与裴铎全无可能。
若有朝一日旁人知晓状元郎所喜之人是被探花郎休弃的娘子,且还是以与外男苟且的名义所休弃,旁人该如何看裴铎?裴伯父与谢伯母又岂会看着裴铎被她牵累。
明明已入子时,姜宁穗却毫无睡意。
她翻了个身。
不多时,又翻了个身。
裴铎房间就在姜宁穗隔壁。
她每一次翻身,每一次叹气,都入了裴铎耳里。
青年长身玉立窗前,疏朗眉峰微微一抬。
穗穗又翻身了。
又叹气了。
房门叩响,裴铎掀眸,幽深的眸从进来之人身上冷淡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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