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铎勾住姜宁穗小拇指,乌黑的眸直勾勾盯着她的睡颜。
“穗穗,我们拉钩了。”
“这辈子你都逃不开我了。”
青年抬起她的手,启唇含住她指尖,湿滑的舌|舔|舐她指尖,从指尖到指骨,再到手心,最终落在白皙的腕子上,他用齿尖在她腕子上轻轻咬了咬,似是无形中在她腕上套上了枷锁。
那是将她禁锢在他身边的枷锁。
余生日夜。
她只能陪在他身边。
穗穗,你是心悦我的罢。
穗穗,你承诺我了,你不会离开我。
穗穗,你瞧,老天爷都在说,我们是天生一对。
穗穗,穗穗,穗穗,穗穗……
姜宁穗做了个梦,梦见一只小白鼠不停地啃她手指。
它牙齿好似不尖,没咬疼她,却让她无端生出酥痒的颤栗感。
她吓得缩回手,那只小白鼠追上来,被她尖叫着一巴掌挥开。
——啪的一声脆响。
响亮的巴掌声打破了屋里的寂静。
裴铎的脸结结实实挨了姜宁穗一巴掌,睡梦中的女人翻了个身,两只细瘦的手臂躲进了衾被里,留给他一个无情的后脑勺。
裴铎俯身逼近她,在她颊侧亲了下。
“穗穗回应我了。”
“我就当穗穗应允我了。”
青年为她掖好被角,方才起身离开,对候在外面的仆从吩咐:“去准备个碧色钱袋子,里面放三十三两碎银子,再放五百六十一枚文钱。”
这是穗穗攒的体己钱。
那晚她数银子时,他都听见了。
被那贼人摸过的钱袋子与银子都脏了,不该再拿给穗穗。
奴仆忙道:“是。”
裴铎交代完,出府上了马车去宫里。
观景亭中,卑躬屈膝的奴才将烫好的茶为主子添了一盏。
谢二爷执起茶盏,指腹按在盏口处,眼前恍惚出现女人袅袅娉婷的身姿,一双充满慈爱的美眸看着他,温声说道:“阿弟,你又在夜间饮茶,你常说睡不着,可知其中原因也有你夜间饮茶之因。”
男人掀眸,看向眼前虚无缥缈的身影。
女人抬起手,似有接过他手中茶水之意。
亦如以往,每每夜晚监督他,让他莫要在夜间饮茶。
“舅舅找我何事?”
裴铎清润声音传来,谢二爷敛目,将手中茶盏放下:“无事便不能寻你?”
青年坐于他对面,瞥了眼观景亭外的美景。
景色甚美。
改日他带穗穗来一趟,让穗穗也欣赏俯瞰夜晚的京都城。
想来,她应是喜欢的。
谢二爷看了眼裴铎,一眼瞧见他左脸上明晃晃的巴掌印。
男人眉峰一挑:“挨打了?”
裴铎:“我乐意。”
谢二爷:“能让那般老实胆小的女子逼得对你动手,可见你——”男人稍顿:“的确欠打。”
裴铎并未理会,独自倒了一盏茶小呷一口。
谢二爷:“你给你爹娘写信告知他们你要与那女子成婚之事?”
裴铎:“嗯。”
谢二爷:“打算在哪成婚?”
不待裴铎言语,男人续道:“就在京都城罢,我亲自为你操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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