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届时,阿姐也会回来罢。
裴铎看了眼谢二爷。
他并未多言,只道:“都可。”
谢二爷:“你的事都办妥了?”
裴铎放下茶盏:“两日后还有一事,届时还需麻烦舅舅。”
裴铎坐到寅时末才离开,回去时,姜宁穗仍在熟睡,她这一觉睡的极沉,快到巳时二刻才起,姜宁穗睁开眼,望着华丽的房间,有一瞬间的怔懵与迷茫,好一会方才反应过来,她在裴铎府上。
姜宁穗起身后,两名奴仆进来伺候她,让她甚是不适。
她摇头拒绝,坚持自己穿衣洗漱,不愿让旁人伺候。
用早食得时辰已过,但桌上仍摆着新鲜热乎的美味佳肴。
裴铎进屋牵起她的手走到桌前坐下:“穗穗昨晚睡的可好?”
姜宁穗轻轻点头:“还好。”
裴铎为她盛了一碗鲜粥:“先喝点热粥暖暖胃。”
姜宁穗舀了一勺递进嘴里,粥鲜美香甜,一路香到了肚里。
眼前又递来一片无刺鱼肉:“穗穗,张嘴。”
姜宁穗委实不想被他这般当小孩似的喂着吃饭,她偏开头:“我自己来。”
青年抬手扣住她肩膀,引诱道:“先吃,吃完了我于你说件好消息。”
“这个好消息保证穗穗高兴。”
“若你不满意,可与我闹脾气。”
姜宁穗脸颊一红,实在不想与他这
张能说会道的嘴纠缠。
即便不满意,她怎可能与他闹脾气。
她感激都他都来不及。
姜宁穗不得已,张嘴吃下裴铎递来的鱼肉。
这顿早食,又是在裴铎投喂中度过。
用过早食,待奴仆撤走碗碟,桌上突然多了个碧色钱袋,姜宁穗怔住,不解的看向裴铎,用眼神询问他是何意。
青年掀唇一笑:“你的银子,我替你找回来了。”
姜宁穗震惊的睁圆了杏眸:“这么快?”
她委实不敢相信。
这笔银子是谁偷的都不知晓,即便裴铎本事再大,怎可能这么快找出贼人。
“你”姜宁穗咬了咬下唇:“莫不是把你的银子给我了?”
裴铎屈指轻点了钱袋子:“是与不是,穗穗打开便知。”
姜宁穗犹豫着拿起钱袋子打开,将里面的碎银子与一串文钱倒在桌面上,而后认真的数着,裴铎敛目,乌黑的眸直勾勾盯着女人一张一合的唇畔,听着她柔软的声音极小的溢出唇畔。
“一两,二两,三两——”
数完银子,又拿起文钱一个个数起来。
青年痴迷的盯着面前的女人。
穗穗好乖。
她现在是他的穗穗。
是他的。
以后,亦是他的。
姜宁穗数完银子和文钱,不多不少,正好是三十三两碎银子和五百六十一枚文钱。
裴铎笑问:“如何?我可有欺骗你?”
姜宁穗秀丽清美的脸颊可见喜悦之色,她摇了摇头,盈盈水眸里不自觉间溢出湿润水色:“没有。”又道:“裴铎,谢谢你。”
她抬头看向他,觉着说一遍谢谢不足以表达对他的感激之情。
是以,连着说了好几声谢谢。
青年低头堵住她的唇轻轻咬了下:“穗穗何故与我生分?”
他抬手扣住她双肩,偏头含住她耳垂,渐渐往上,将舌尖渡进她耳廓里。
一下一下。
用湿润的舌|触|着她轻颤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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