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过穗穗真要感谢我,不若疼疼我罢。”
话罢,牵起姜宁穗的手按在他胸膛上,让她手心与指尖沿着他胸膛寸寸下滑。
姜宁穗吓得想缩回手,却被他箍着腕子挣脱不开。
她臊红了一张脸,忙看向屋外,便见候在屋外的奴仆早已没了踪影。
姜宁穗杏眸里激出了水色,极为羞耻的开口:“我、我没洗手。”
她以为他会作罢。
可他并未。
她听他言:“我帮穗穗洗。”
姜宁穗想拒绝,可架不住裴铎的强势与祈求。
她咬紧唇,便由着他去了。
她想,她也快离开了。
临走之际,便…随他罢。
先前因银子被偷,她无路可去,现下有了银子,她便有了退路。
裴铎待她的好她都知晓,他对她的心意她也心知肚明。
可她万不能回应他,更不能应允他,与他一起犯糊涂。
她无法忍受日后京都城的人笑话状元郎心悦的女子是被探花郎休弃的娘子。
屋门不知何时关上了。
姜宁穗被他抱在怀里。
他抬起头,在她耳边低喃。
“好想死在穗穗手里。”
姜宁穗仿若被人丢进炙热的火炉里,浑身烧沸滚烫。
她羞耻的用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臊的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闭嘴。”
硕大的屋里仅有她与裴铎二人,无论什么声音都在寂静中放大。
姜宁穗紧咬着唇,只觉煎熬至极。
直到最后,一切终于结束。
她也总算松了口气。
裴铎收拾完自己,再用濡湿的帕子为姜宁穗拭手指。
“主子,外面有人求见。”
屋外传来奴仆的声音,姜宁穗闻言,忙挣脱着从他怀里下来,推搡催促他快离开。
裴铎临走之际,拥她入怀,在她耳边低笑。
“晚上我帮穗穗可好?”
姜宁穗面皮一臊。
他怎能这般的不要脸!
这种话从他嘴里出来,竟是一点不知羞耻。
待裴铎出去,都未得到姜宁穗回应。
姜宁穗背靠门扉,低头看了眼红彤彤的右手,眼睫一颤,忙将手背到身后,好似这般,便当做方才的事并未发生过。
屋外,裴铎步入长廊,听着耳边独属于姜宁穗的呼吸声越来越远。
“何人求见?”
奴仆道:“大理寺寺卿之女,黎娘子。”
青年去了前厅,抬脚迈入厅内之际,厅里久候多时的黎茯朝他规矩地行了一礼,女子垂首低眉,嗓音温婉清雅:“裴郎君。”
裴铎言简意赅:“有何事?”
黎茯依然低垂着眉眼:“我此番前来,想询问裴郎君,与赵郎君之事,可需继续?”
裴铎:“不必了,允你之事,裴某会在三个月之内帮你办妥。”
黎茯微微松了口气:“如此,谢过裴郎君了。”
她从前厅出来,候在外面的丫鬟见状,乖顺的跟在她身后。
待离前厅远些,丫鬟才禁不住问:“小姐,为了一个已死之人,值得您搭上自己的清白和声誉吗?”
黎茯抬眼看向前方敞开的红漆大门,那抹红与当年自他身上流淌于地的鲜血几乎如出一辙。
哪怕已过去十二年,她依旧记得,他跪在城门前,身上贯穿了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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