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可以让老太太把这么大的家交给你,还让杳杳这么听你的话。”中年男人道。
周璟晚面无表情从椅子上站起,对着钟杳爸爸说:
“我是奶奶的孙子,是杳杳的哥哥。这个家自始至终只有我们三个人生活,我们家不欢迎陌生人。”
两人见周璟晚过于强硬,且在钟杳回来前在周璟晚这里碰了很严重的壁,转而向钟杳好言相说。
“杳杳,是爸爸妈妈啊,你不记得了吗?我们怎么会是陌生人,我们是至亲血肉啊。”
“至亲血肉,”钟杳冷冷道:“就可以用暑假来陪奶奶的借口,把我扔掉吗?奶奶做错了什么,要多我一个累赘?我又做错了什么,让你们能亲手抛弃自己的孩子,一走了之。”
女人:“杳杳……我们是有苦……”
钟杳打断她:“有苦衷吗?那是你们需要解决的事情,苦衷不是我带给你们的。既然你们当初决定抛弃我,就要承受日后我不认你们的后果,这才叫公平。”
两人被钟杳说的哑口无言。
钟杳问周璟晚:“奶奶呢?她怎么样了?”
周璟晚:“屋里躺着呢,被气到了,状态不太好。你进去吧,外面有我。”
钟杳点点头,放心将后面交给周璟晚。
就像十岁的周璟晚刚来到这个家的时候,钟杳让他别回头,进屋去。外面都交给他。 w?a?n?g?阯?f?a?布?页?ǐ???ù?w?é?n???????5???????м
就像周璟晚因为身世被宁罗村里的小孩大人嘲笑、欺负。
同样不被友好对待,并且并不属于宁罗村的钟杳,每次都会冲出来,将周璟晚牢牢护在身后,告诉周璟晚快跑,然后一个人面对所有。
钟杳冲进奶奶的卧室,奶奶背对他躺着。
“奶奶?奶奶你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
奶奶一直没有回答,钟杳心中的恐惧到达了顶点,想要把奶奶扳过来,却发现,奶奶右边肢体整个僵硬,并且手指扭成了奇怪的角度。
“周璟晚!奶奶不对劲!”钟杳大喊。
医生诊断脑卒中,送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但好在奶奶的身体平时还算硬朗,捡回一条命。
只是大脑的细胞死了将近二分之一,现在只能用药吊着命,仍旧有生命危险,想要恢复也只能用时间熬。
中年夫妻给奶奶交了急诊的费用,还有两个月住院的费用后,对钟杳说:
“好好照顾奶奶,她养你大不容易。等她好一点,我们想带你去国外,毕竟你学的导演专业去国外进修更有发展前景,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
“等一下。”钟杳站起来,叫住他们。
他们以为钟杳回心意转了,转头就想抱住钟杳,没想到又被钟杳躲开了。
“奶奶的医药费,我会尽快还给你们。照顾奶奶是我们应该做的,感恩与否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教。你把不好养的我扔给奶奶,她帮你们把我养大成人,你们再坐享其成将长大的我带走,这种好事不会发生的,而且国外,我不稀罕,我绝不会去。”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中年夫妻两人只能说日后联系,便离开了。
钟杳说那段话的时候,一直在忍着,他的拳头攥出了青筋。
等那两人离开,一只手突然覆了上来,把钟杳的拳头慢慢舒展开。
周璟晚揽住钟杳的肩:“放松点,你太紧绷了。”
钟杳转身把自己全部交给周璟晚,整个人瘫进了周璟晚的怀里。
直到这时,他才发觉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周璟晚抱住他,两个人一起滑到地上。
“怎么办周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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