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善于听从。
他上前半步道:“乌骨衣说的,必须要看着你喝掉。”
他沉肃地看着她, 维持着递过来的动作, 也不再继续说话, 站定如松,大有她不喝药就要站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算了算了。
陆晏禾认输, 放下扇子接过药盏笑道。
“好好好,江大剑尊, 我说不过您,这就喝。”
一想到两人好容易才缓和下来的关系以及未来少不了江见寒参与的那个planB,她觉得自己也不是不能稍稍让步。
反正乌骨衣的药也不至于因为她好了的身体反而有什么副作用。
江见寒:“……”
江见寒总觉得陆晏禾看他的眼神中有某种——忍辱负重。
在陆晏禾皱着眉, 忍着满嘴的苦将那一碗难以下咽的药灌进嘴里后,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江见寒依旧不依不饶地站在原地,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还不放心?
陆晏禾将空空如也的碗底对着江见寒的方向让他看:“这都要怀疑?我这不是好好喝……”
“你昨夜为了谢今辞自戕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江见寒先一步开口,打断了陆晏禾的话。
他向来恪守礼仪规矩,鲜少会有这种主动打断人说话的时候。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陆晏禾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心中第一瞬的念头便是——
到底是哪个漏风箱在往外说她坏话?!
陆晏禾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想要结束这个问题:“这事儿都过去了,有什么好提的……”
见她没有否认,江见寒周遭的气压骤然变低,他居高临下直视着陆晏禾,眼神瞬间冷冽:“所以是真的。”
干什么干什么,他一副审问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陆晏禾极其讨厌他这种质问的样子,后背靠在藤椅上,蹙眉道:“什么真的假的,你现在是想要说什么?”
江见寒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复又睁眼。
“你喜欢谢今辞?”他突兀开口道,石破天惊,“因他死去,要为了他殉情?”
殉……情……
哈?
陆晏禾看着他,无语凝噎:“江见寒你莫不是疯了?我与他是师徒。”
“师徒。”他缓缓重复这两个字,声音低沉得几乎应不见,“我从未见过因徒弟没了便要寻死的师尊。”
“那现在你便见到了,如何,新鲜不?”陆晏禾耸肩道。
“陆晏禾!”江见寒的声音陡然提高,腰间苍虬剑不住嗡鸣。
“江见寒!”陆晏瞪他。
“你是我什么人呐?我需要你来管?”
她的耐心被消耗殆尽,不准备再和江见寒纠缠,以扇遮面,扭过身不想理他,手腕却被他攥住。
他钳制住她的手腕,凝着她,眼底似是涌起风暴:“陆晏禾,你把你的性命当儿戏?”
陆晏禾:“……”
她到底该怎么解释,她寻死是为了更好的活着?
根本解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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