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语调放软,补充道
“我随口说的,我又不是你师尊,你何必当真?”
季云徵:“……”
谢今辞拉住季云徵衣袖,低声道:“师弟,师尊她没有记忆,你何必较真。”
季云徵抽开衣袖,深吸几口气,冷静后重新坐下来。
谢今辞劝住季云徵,看向陆晏禾,勾起一个温和的笑:“姑娘既是来找道侣的,可是与他走散在此处?可方便告知他姓甚名谁,我们也可顺便帮你找找。”
“不是走散,是还没有。”
陆晏禾见谢今辞更好说话,又看在他给自己钱的份上多解释了句。
“不然我为何会来到这涿州城求姻缘呢?来涿州城的外来人,不都是因为这个原因么?”
她这一说话,原本周身气压极低的季云徵又猛然抬起头,明白了她说的意思。
不是找道侣,而是求姻缘,她只是想在这涿州城寻个道侣。
季云徵喉头发紧,问道:“那你找到了吗?”
陆晏禾奇怪地看着他,不明白一个人的脾气怎么会如此来的快去的快,但还是回答他:“还没。”
她又眨了眨眼,意味深长:“不过快了。”
只要这三个里面有个愿意给她骗,就行。
不过鉴于她和他们师尊长得一模一样,让他们对师尊这张脸起心动念还有点难。
要不,用强?
陆晏禾心里面小九九许多,但这句话听在另外三人的耳朵里面就是另外一个意思。
快了,和谁快了?
这念头才划过这三人心头,却几乎同时察觉到外头的动静,往外望去。
“唰——!”
一束流光溢彩的艳色绸缎从外头疾射而来,以一股难以言喻的柔韧力道缠绕上画舫最高处的飞檐翘角,在光晕中飘荡着,末端轻盈垂下,一道人影踏着绸缎从上头翩然落下。
三人几乎是立刻站起。
谁?
陆晏禾与他们同时站起,眼睛亮亮。
来人很快走到了光线之下,一身绯红的衣袍,衣襟微敞,墨色长发迎风飘扬。
月光与灯光勾勒出他精致的面容,狭长的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天然一段风流韵致,瞳仁是浅淡的灰色,顾盼间带着闲散的慵懒。
他的目光先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站在牵头的三人,在看到裴照宁的时候顿了顿,而后越过他们,落在陆晏禾的身上,唇角勾起,笑意吟吟。
“可让我好找啊,小七。”
陆晏禾喜笑颜开,直接绕过谢季裴三人,跑向沈逢齐,扑上去就抱住了他的腰。
“沈逢齐,你怎么才来,慢得和乌龟一般,等死我了!”
沈逢齐接住她,毫不客气地用扇子轻敲下陆晏禾的头,狐狸眼弯弯,带着几分夸张的抱怨。
“你且去瞧瞧,这城心湖里头现下有多少座画舫?”
“你师兄我得一座座寻过去找你,眼睛都给我看花了,还没找你抱怨,师妹倒是先倒打一耙,小没良心的。”
陆晏禾捂住头,不服气道:“那分明就说明——师兄你还没与我做到心有灵犀,有待继续努力。”
沈逢齐笑道:“那师妹只能希望师兄我下辈子再努力努力,投胎成师妹肚子里的蛔虫喽。”
陆晏禾推他,也笑:“才不要!”
师兄妹两人见面便嬉笑起来,陆晏禾全然没有察觉到她身后突陷死寂的三人。
沈逢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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