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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被动,步步被动,她不可能看着他们因为自己自封修为。
“师妹。”沈逢齐看着眸光恢复清明的陆晏禾,他上前半步想要开口,却见陆晏禾将刀柄朝里再度压下。
她只道:“师兄,你们是放,还是不放?”
“夫人,用你自己来威胁我们?”沈逢齐身后,钟付闲微笑开口,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在与陆晏禾对视的瞬间,就明白了许多,比如,陆晏禾已彻底不再受他的控制。
“是啊。”陆晏禾笑容轻快地回他道,“城主大人既然都称我一声夫人了,我想,我在城主大人心中的分量,想必也是不同寻常。”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较量。
一息,两息,三息。
最终,首先妥协的是沈逢齐。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眉宇间染上浓重且无奈的笑意。
“罢了……师妹,你赢了,别伤了自己,我可以让他们走。”
“不过,谢师侄不能走。”他看向被傀儡安置在椅上,依旧昏迷着的谢今辞,话锋一转,“他到底是医修,我不太放心,让他回去替人解毒。”
陆晏禾眸光微闪,心道果然,方才除了沈逢齐之外的人都出现异状,这手笔并非仅仅出自钟付闲,沈逢齐在来之前,就已经对他们下了手。
她迅速权衡。谢今辞留下虽仍有风险,但比起让三个人全都陷在这里,已是更好的局面。
季云徵和裴照宁如今状态不佳,先离开这是非之地最为紧要。
“好。”陆晏禾干脆利落地应下,随即看向压制着季云徵的傀儡,“解开他。”
钟付闲唇角勾起一抹冷嘲的弧度:“行。”
季云徵身上的缚灵索被松开,他起身看向陆晏禾,眉头紧锁:“师尊。”
“走。”
陆晏禾依旧维持着短刃抵颈的姿势,目光平静地看向两个徒弟。
“现在,立刻离开这里。”
她表达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他们现在出去,才能有转机。
一味留在这里,只会愈加被动。
季云徵与她的目光相触,再有异议也只能咬牙点头,拉起尚且魂不守舍的裴照宁离开。
裴照宁被拉着踉跄一步,回头望向陆晏禾,眼圈通红,嘴唇颤抖,最终还是在季云徵强硬的拖拽下,一步三回头地朝着厅堂大门走去。
傀儡们没有阻拦,沉默着让开一条通路。
直至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陆晏禾才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但抵在颈间的短刃仍未放下。
她转向沈逢齐和钟付闲,清冷的眸光在两人身上扫过,落在沈逢齐的身上,而后主动寻了个座位坐下。
她闭上眼,沉默地坐着,大约过了几息,在她彻底感受不到季云徵和裴照宁在这个府邸中的气息后,才睁开眼道。
“现在,我们是否可以谈谈了。”
“我的……师兄?”
所有的傀儡都在消无声息地退去,除了昏迷着的谢今辞,厅堂中如今只剩下他们三人。
沈逢齐没有立即接话,而是走到陆晏禾面前,目光落在她颈间那道血痕上。
他没有去夺她手中的短刃,只是伸出手,掌心向上,静静地看着她。
“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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