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徵和裴照宁负伤离开城主府邸后, 二人没有丝毫停留,借着街巷人流的掩护,迅速回到了盈芳楼。
他们直接从鲜有人至的后门进入楼中, 找到了依照之前陆晏禾交代的,将翠娘包下的那间僻静厢房。
房门被推开又迅速合上,室内,原本靠在床榻上的贺兰苑睁开眼, 而守在床榻边照顾他的翠娘也闻声望来。
“你们回……”贺兰苑刚开口, 话音未落, 眼前便是一花!
季云徵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掠至床前,他脸色阴沉得可怕, 眼中是翻涌的杀意,不由分说, 狠狠掐住了贺兰苑的脖颈,将他整个人重重按倒在床榻边缘!
“唔!”贺兰苑猝不及防, 喉咙被死死扼住, 窒息感瞬间涌上,他双手拼命拍打着季云徵的手臂,双腿挣扎,
奈何两人之间力量差距巨大,即便贺兰苑拼命挣扎也撼动不了季云徵分毫。
旁边的翠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 下意识就要张口尖叫。
紧随季云徵后进来的裴照宁抬手便是一道禁言术打过去, 翠娘张着嘴, 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只能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救……嗬……”贺兰苑的脸因缺氧迅速涨红,继而转为骇人的青紫色,眼球微微外凸。
季云徵俯下身, 冰冷的目光几乎要将贺兰苑洞穿,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贺兰苑,你好大的胆子,我们救你,你竟敢帮着钟付闲算计我们。”
贺兰苑听到这句话,如同被雷击中,挣扎的动作有瞬间的停滞,眼中闪过无法掩饰的心虚与慌乱。
“我……”他试图辩解,强烈的窒息却让他难以说出口。
翠娘见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季云徵和裴照宁不住地磕头,泪流满面,眼中满是哀求。
裴照宁迅速在房间四周布下隔音结界,确保这里的动静不会传出去,这才上前一步,按住季云徵紧绷的手臂,低声道:“师弟,先问清楚。”
季云徵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猛地一甩手,将贺兰苑掼回床榻。
“咳咳咳……嗬……嗬……”贺兰苑瘫软在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喘息,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
他惊魂未定地看向房门口,却发现除了季云徵和裴照宁,再没有第三个人进来。
两人面色冷肃,仔细看去身上还有淤伤,周身此刻都带着极低的气压。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贺兰苑,他声音沙哑颤抖地问:“谢……谢公子呢?他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季云徵闻言,发出一声极冷的嗤笑,眼神锐利如刀:“他?自然是被你那好盟友沈逢齐和钟付闲联手算计,扣在城主府了。”
贺兰苑难以置信道:“怎么会……?!”
季云徵逼视着贺兰苑的脸:“演什么,这一切,不都是你一手促成的吗?现在倒来装模作样地关心询问?”
贺兰苑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中浮现出巨大的恐慌。
“我不明白……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
季云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能凝成实质。
“贺兰苑,”他声音冰冷,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先前在画舫救下你后,我们问你究竟是如何找上我们的,你言之凿凿,说是用了贺兰氏的天机纵横术,探得画舫上有‘一线生机’。”
他顿了顿,向前逼近一步,阴影笼罩住贺兰苑。
“后来,我们又问,你到底是如何从戒备森严的城主府、从钟付闲眼皮子底下逃脱的?你支支吾吾,只推说是贺兰氏秘术,不肯细说。”
季云徵唇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呵……我现在倒要问问你,你这套说辞里,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到底是真有什么逆天的保命秘术,还是说……”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这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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