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一次在她面前重演。
“为什么……为什么……”
陆晏禾浑身发着抖,她几乎是用尽了力气开口:“师兄,若你是师兄,那外面的那个……又是谁?”
钟付闲身上的喜服,心口处已被深浓的血色彻底浸透,他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下不断上涌的腥甜,看向她的眼神却依旧带着那种让她看不懂的笑。
“我真高兴……”他轻叹,声音断断续续,“时隔这么久……我的师妹,还是愿意……听师兄的话。”
陆晏禾眼中的泪水凝住了,她怔怔地看着他,巨大的、被彻底欺瞒的痛楚和荒谬感淹没了她。
“这是你们早已算计好的,对不对?”她看着他,“他告诉我他不愿受你控制,让我杀了你,这些都是骗人的对不对?”
“他,不算骗你。”钟付闲笑得温和,鲜血不断从唇角溢出,“只有夫人你亲自动手……我们才能……”
才能什么?
陆晏禾不想听,她一点儿都不想听。
“别说了,别说了!!”她看着钟付闲逐渐惨白下去的脸,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钟付闲!若你是沈逢齐你便不能这么对我!为什么要我再次杀你,不行……不行!”
她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贪生剑在他心口纹丝不动。
钟付闲低低地笑了,笑声牵动着伤口,呼吸更加急促。
“我怎么可能是……沈逢齐呢?”
他否认着,眼神愈发温柔,“沈逢齐……是个从不敢将自己感情摆在面前的窝囊废……”
他抬起颤抖的手,轻轻抚摸陆晏禾散落的发丝,动作轻柔。
“我与他不同,想要便是想要,无论如何,都不甘心……将自己喜欢的师妹让给别人。”他的声音渐渐弱下,“即便是死,也要娶你。”
“但夫人……其实,还有一事,我未曾与你说。”
身下血流不止,钟付闲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平静,说完,他不知从何处来的气力,竟挺身,吻上了陆晏禾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气的吻,陆晏禾思绪混乱,怔怔被他吻着,直到那股浓重的铁锈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她才猛地回过神。
“钟……”陆晏禾尚未说完,顿觉全身灵力一滞,眼前景物开始旋转模糊,两眼一黑,失力倒在了钟付闲身上。
“宿主!”系统在她脑海中震惊地呼喊。
钟付闲喉间再也抑制不住地呕出大口鲜血,可他的唇角却勾起一个灿烂得近乎妖异的笑容,他抬起颤抖的手臂,紧紧抱住了怀中的陆晏禾,在她耳边轻吟。
他用这个封住了陆晏禾的五觉,独独留下了她的听觉。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字字清晰:
“我多想与夫人,两相白首,我们生同衾,死同椁。”
“多好的愿望啊……”他笑着,随着不断涌出的血,眼里也落下泪来,“原本,一切都该如此,原本,我可以强行控制我那可怜的一丝善念,完成此愿。”
他的眼神渐渐涣散,却仍执著地抱着陆晏禾,痴痴地望着她:
“若非夫人来此之时……带上了你的三个徒弟,那三人之中,有两人不应该在你的身边,若容他们在世间,只会害你至死。”
“所以,我这才改变主意,比起留你在这里……我更不想,让他们存于世间。”
他的话语如风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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