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久久不语, 眼神变幻不定, 扶在她肩头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些,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师尊……不行么?”
这一声呼唤,将陆晏禾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你有这份心, 自然是好。”她抬眼对上季云徵的目光,心中那点异样的别扭被即将摆脱原书结局的期待给压下,“就是要麻烦你。”
陆晏禾意料之外的不排斥让季云徵原本黑沉的眼底掠过一丝亮光,漾开细微的涟漪。
他周身的某种紧绷感似乎悄然松懈,声音也愈加低沉柔和:“这是弟子应该做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季云徵开始为陆晏禾解衣,外衫、中衣……一件件被褪下,直到只剩最贴身的亵衣。
季云徵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呼吸似乎也滞涩了片刻,再动作时,隔着单薄的衣衫,陆晏禾甚至能够感受到他微颤的指尖。
为了任务为了任务,区区沐浴不算什么……
陆晏禾催眠自己,努力把自己的脸皮想象成一堵厚厚的城墙,可当亵衣褪尽,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时,她的身体还是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下一刻,她便被一双手臂稳稳抱起,放入浴桶之中。
温热适中的药浴瞬间包裹住她,水中蕴含的药力丝丝缕缕渗入肌肤,驱散着全身的酸痛与疲惫。
水声淅沥,季云徵挽起她的长发,又开始为她擦拭,起初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和紧绷,布巾划过脊背甚至有些不稳。
但很快,或许是察觉到她逐渐放松的身体,他的动作也变得熟稔起来。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温热的水流在她周身流淌,带来难以言喻的放松感,陆晏禾原本还有些残存的尴尬与不自在,舒适之下,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耷拉下来,意识渐渐模糊,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之际,她只觉得一股比周遭水温更灼热的气息靠近。
季云徵的动作停下,他凝视着药浴中的陆晏禾,水汽将她白皙的脸颊与裸露在水面之上的肩头、锁骨蒸得泛起动人的绯红。
她的长睫湿漉漉地垂着,在水面微漾的波光映照下,平日里清冷疏离的面容此刻显得格外柔软。
季云徵的目光像是被钉住了一般,幽深得不见底,胸腔里的心跳声擂鼓般轰鸣,几乎要撞碎理智。
“师尊……”
季云徵喃喃唤道,见陆晏禾没有什么反应,他源自心底最深处的渴望升起,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终是没能压住汹涌的情绪,缓缓俯下身。
温热的吻落在了陆晏禾因热意而微启的唇瓣上。
起初只是触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不敢惊扰的试探,但那唇瓣的柔软超乎想象,伴随着她清浅呼吸吐出的温热气息,点燃了压抑许久的火。
除了欲/火,还有妒火。
季云徵明白,他不该与已死之人计较。
可他忘不了她穿着那一袭火红的喜服与钟付闲拜堂,乃至洞房的画面。
季云徵不想让陆晏禾嫁给别人,更不想让她有道侣……
既然她不记得前尘,那这一世,她为何就不能与他在一起?
他可以是她的炉鼎,他们之间可以是师徒,又为什么不能是夫妻,不能是道侣?
他这般阴暗的想着,吻逐渐加深,不再是浅尝辄止,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撬开她的唇齿,深入那更为温暖湿润的领地。
舌尖尝到她本身清甜的、令人眩晕的味道,季云徵的手掌不自觉地撑在浴桶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陆晏禾在昏沉中感到些许不适,甚至有些喘不过气,她无意识地发出了轻微的喘息,头微微偏了偏,想要摆脱束缚,却被季云徵追着吻地更深,渐渐蹙紧了眉头,眼皮颤了又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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