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能睁开。
季云徵在药浴中额外下了些东西,她自然是醒不来的。
也因她的细微挣扎,他想起了他差点要忘却的事情。
唇齿交缠间,季云徵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借着吻将自己的血渡了过去。
他在去涿州城之前,与陆晏禾相处的那个夜晚便已解开了自己体内的第三道枷锁,涿州城内,他修为突破金丹,第四道枷锁也解了开来。
他的修为越高,魔血对于陆晏禾便更有用。
但她总不愿意喝下自己的血,就像她无比排斥他的触碰般。
他没有办法,若他不使这些龌龊手段,她若是同上辈子那般某一日元婴濒临崩散……
他不敢想。
季云徵吻着陆晏禾,整个人已倾身扶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都环进怀中,一点点将自己的血渡了过去。
唇齿间弥漫开淡淡的铁锈味,很快,他感受到怀中之人本就温暖肌肤开始发烫,温度逐渐灼人。
唇齿纠缠间,陆晏禾闭着眼,喉间隐约发出几声呜咽。
经历多次,季云徵早已知道这代表了什么,看着她开始在他怀中无意识地乱动,水面因她不安分的动作荡漾开紊乱的波纹,水声淅沥。
季云徵见她潮红蔓延至耳根、脖颈,呼吸也变得急促且灼热。
他没有多少犹豫,探入水中。
陆晏禾似乎瑟缩了一下,喉咙带出细微的哭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触碰。
就在这时,季云徵敏锐地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不止一人。
他有些黑沉的眸光一凛,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再次深深吻上她的唇,堵住了可能泄出的声音,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止。
“师弟。”谢今辞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伴随着清晰的敲门声。
季云徵没有回应,甚至让药浴的水声更加重了些,怀中之人发抖得也愈加厉害,细碎的呜咽却被他的唇舌尽数吞没。
门外,陪同谢今辞来的贺兰苑听到里面的水声,开口道:“方才我听人说季道友从我们这里要了药浴和药膏纱布,想必是在清理伤口,不便打扰吧?”
谢今辞虽然“嗯”了一声,但并未立刻离开。
他想,季云徵应当会陪在师尊身边。
可现在,若是他在沐浴,或许师尊早已离开……
门内,季云徵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两道气息仍在门外停留,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却很快便将注意力放在陆晏禾身上。
约莫又过了十几息,陆晏禾水中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弓,在他怀中徒劳地挣扎了一下,一阵剧烈痉挛过后,如同被抽去了筋骨一般,软绵绵地伏在了季云徵的怀中,只剩下细微的、无法自控的轻颤。
水声乍歇,季云徵的唇离开她的唇,结束了这个漫长而窒息的吻。
门外再度响起敲门声。
谢今辞:“师弟现下是在沐浴?可是身上的伤口又崩开了?可要我看看?”
在他们被带回来时,季云徵身上的伤仅次于裴照宁,但由于他半魔体质的缘故,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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