姳月大惊去推,他高大的身形纹丝不动,用舌撬开姳月的唇,长驱直入,把这么多年来求而不得的情绪全部宣泄释放。
姳月睁大眼睛,只觉祁晁是疯了,更是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如此对她,眼眶霎时就朦湿了。
一记耳光扇在祁晁脸上。
祁晁沉迷的眸光猛沉,眼中全是不甘,她为何就是不爱他?
他愈加肆虐用力地吻,口中却尝到一缕咸涩的泪,眼中的狂乱平息,人也如遭雷击般清醒过来。
一点点松开姳月,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畜生行径。
祁晁抖着手给她擦泪,“对不起,对不起,阿月,原谅我。”
听他悔恨的重复着对不起,姳月只是急喘着气,把脸别开。
握紧打过他脸的手,心中悲伤弥漫。
祁晁呼吸涩沉,明白裂隙在这一刻已经横隔在两人之间。
但就如他所说,他不可能再退让。
姳月也知道。
……
祁晁临时更改注意,带着姳月一同去了大军扎营的城池,好让自己时时能看见她,确保她还在。
但两人其实见的次数并不多,为保安全,姳月随行在后方,祁晁则凭着渝山王的响亮的名头,联合了古拗口以南一带的世族和各地涌起的义军,一举攻下了奉州、揭州。
大军渡过溯江,经过被攻陷的城池时,姳月看到原本繁闹的街集成为一片残垣断壁,硝烟将天际朦的灰暗无光,那些被毁坏家园的百姓萧索站在废墟前,她只觉得心头也像阴云迷蒙着。
她随着后方军队来到扎营处,李副将第一时间迎上来,“见过赵姑娘!”
姳月扫看过一定定营帐,李副将立刻道:“赵姑娘是找世子吧,我这就带你去见他。”
姳月点头,李副将带着她去到主营,祁晁正与幕僚在商议战事,看到姳月进来,肃沉的眉眼微扬,“你们先退下。”
他笑走到姳月面前,“路上可幸苦?”
姳月轻轻摇头,淡淡的疏离让祁晁心冷,这些天,他一直试图修复关系,可软话说尽也无用。
他不是不后悔自己的所为,可他也会计较,也会心痛,他竟然不比过一个横插出来人,一想,他就无法克制自己。
祁晁压下心里的烦躁,笑着拉她到舆图前,手指着图上的一处城防,“我们一连打了几场胜仗,只要攻过这里,就能一路北上。”
姳月没有看他手指的地方,视线落在他肩臂的伤处,“你受伤了。”
祁晁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一点小伤,他早已经习惯,不过姳月能关心他,他依旧高兴,不料她下一句就是,“我来的路上,也看到很多受伤的百姓,将士。”
祁晁微仰的唇角压下,笑意收敛。
“他们也许做梦都不会想到,曾经保家卫国的将军,会毁坏自己的家园。”
祁晁眉心微跳,脸色变得难看,说来说去,她就是不谅他,可他失去的谁来赔他!
毡帘这时候被人挑开,“世子。”
“滚出去!”祁晁勃然喝道。
提着药箱的秦艽吓的手一哆嗦,差点摔了手里的药箱。
秦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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