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手艺不敢说,但她做的烧鸡可绝对是一绝!”
袁琼英是云昭这儿的常客了,已经熟门熟路地开始张罗桌椅,招待客人。
宋砚书打量着这处简朴却收拾得干净温馨的小院,楚瑶则跑到栅栏那儿,好奇地逗弄凑过来的几只鸡鸭。
小院难得地热闹起来。
然而识海里的夙夜,却对院子里的喧闹很是不耐烦:“吵死了!小昭儿,速速将他们打发了!别扰本尊清静。”
云昭正忙着处理食材,闻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清静?我想要清静的时候你怎么不闭嘴?再说了,你要我怎么打发?难道要我说,“不好意思,魔尊大人嫌你们吵,请你们立刻滚蛋”吗?”
“呵,我发现你如今胆子是越发大了。”夙夜幽幽地哼道,“都敢跟本尊顶嘴了?”
“你让我做的事,我都替你做了。现在我要做我自己的事,你也别来烦我!”云昭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继续处理手里的食材。
她把珍藏的山菌子,烟熏火腿,去还有之前自制的酱菜都拿出来,打算好好款待朋友。
不多时,几样简单的下酒小菜并一只烧得油亮喷香的肥鸡便被端上了桌。
香气四溢,令人食欲大动。
“哇!好香啊!”楚瑶第一个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云昭,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
袁琼英也迫不及待地坐下,拍开一坛桂花酿的泥封,豪气道:“来来来,都满上!今天不醉不归!”
清冽的酒香混合着食物的香气,在小院里飘散开来。四人围坐,月色如水,倾泻而下,为这喧闹的夜晚添了几分静谧的温柔。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热络。
夜色渐渐笼罩小院,屋内的灯火温暖明亮,映照着四张年轻的脸庞。
楚瑶性子活泼,话也多,讲起玩笑来绘声绘色。袁琼英爽朗大气,不拘小节,酒量也好。宋砚书话虽不多,但嘴角始终噙着温和的笑意,看着她们笑闹,不时为大家添酒布菜。
云昭也被这氛围感染,暂时忘却了白日的尴尬和识海里的麻烦,脸上露出真切开怀的笑容。
几杯桂花酿下肚,她的双颊便泛起红晕。
识海中的夙夜,听着他们的欢声,笑谈,以及饮酒声,忽然觉得一阵没来由的孤寂涌上心头。
明明他就在云昭的识海里,是离她最近的人,此刻却觉得离她很遥远,好像他从来就没有与她真正了解过。
他不屑地冷嗤一声,那不屑底下,带着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意:“凡人修士的乐趣,真是浅薄得可怜。”
云昭正和师兄师姐玩行酒令游戏,根本没空理他。
“哼!”夙夜又重重地哼了一声。
“这烧鸡一看就又干又柴,难吃得要死!”
“什么破桂花酿,寡淡如水,也好意思拿出来待客?”
“这么幼稚的游戏,你们几个也能玩这么半天,一个个蠢笨得要死!”
他对着每一件事物,每一个人都评头论足,极尽挑剔之能事,语气里的阴阳怪气几乎要溢出云昭的识海。
云昭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终于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魔尊大人,您要是实在无聊……要不,我也给您温一壶酒,您自己慢慢品?”
夙夜却陡然愠怒:“本尊才不稀罕!”
云昭:“……”
又在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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