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昭猛地从梦中惊醒——
整个人弹坐起来,冷汗如瀑,瞬间浸透了单薄的寝衣。
她捂着狂跳不止的心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眼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惶,和一股巨大的自灵魂深处回响的悲伤。
窗外天光微熹,她却浑身冰冷。
梦中那双重瞳带来心悸,久久不散。
***
翌日,早修课。
天剑峰演武场。
晨光洒在青石铺就的广阔场地上,却驱不散云昭心头的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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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着头,尽可能缩在袁琼英和宋砚书身后,恨不得将自己藏进人群里,根本不敢直视前方那道清冷的身影。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全场,每一次掠过她所在的方位,都让她脊背微微发僵,心跳如鼓。
“今日练习小三元剑阵,三人一组,互相拆解。”谢长胥清冷的声音响起,如同往常一样,没有多余的情绪。
弟子们纷纷应声,开始寻找搭档。
云昭下意识地握了握拳,她刚好伤到右手,虽敷了药,但伤处连着手指,稍稍用力便牵扯着疼,根本握不稳剑。只怕今日要连累与她组队的师兄师姐了。
她深吸一口气,认命地去拿流月剑,准备硬着头皮上场。
然而,就在她手指即将握上剑柄时,谢长胥的目光扫了过来,淡淡落在她那只覆着纱袖的手上。
他视线只停留了极短的一瞬,短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随即,他移开目光:“云昭。”
云昭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大师兄。”
“昨日你所抄录清心咒有错漏,今日练习暂且观摩,将经文重新誊抄校对,午时前交予我。”
他语气公事公办,容色也很冷淡,甚至带着一丝严苛,“今日的剑招练习,你且旁观,仔细看他人动作,于心法上多用心体悟。”
场中瞬间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目光都微妙地投向云昭。
那头殷梨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讥讽,林照晚更是直接轻哼出声,眼中满是幸灾乐祸的鄙夷。
便是一向不涉是非的杜仲和屈策等人,也不禁诧然,这清霄堂的云师妹怎么接连几日被大师兄揪住错处?
袁琼英和宋砚书对视一眼,眼中有些担忧,打算一会儿结束后找云昭谈谈,好好做做她的思想工作。
只有云昭自己愣住了。
抄书有错漏?不可能,昨日她抄得那般认真,还特地检查了两遍……
她下意识抬头,正好撞上谢长胥看过来的视线。
那目光深邃平静,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仿佛真的只是在指出她课业上的不足。
云昭对上他视线,才反应过来,大师兄是知道她受伤不便,在用这种看似惩罚的方式,免去她需要握剑练习的窘迫和痛苦。
昨夜藏经阁里尴尬羞耻的画面再度浮现脑海,云昭脸颊蓦地一烫,慌忙低下头,讷讷应道:“……是,大师兄。”
她默默退到演武场边缘,铺开纸笔,开始“受罚”。
场中央,剑风呼啸,弟子们捉对练习,灵力碰撞声不绝于耳。
云昭坐在树荫角落,百无聊赖地咬着笔尖,偶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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