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啊?”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僵在原地。
吹……吹?大师兄怎么会说出这种……像小孩子撒娇一样的话?
见她不动作,夙夜又睁开眼,眼神带着点无辜:“怎么,小师妹不愿意?”
“……”
提这么古怪的要求,大师兄该不会是,被魔阵煞气烧坏脑子了吧? w?a?n?g?址?f?a?B?u?y?e?????????€?n????????5?????????
云昭严重怀疑。
她看着大师兄那双带着些许脆弱和无辜的眼眸,心里又天人交战。这要求也实在太不符合大师兄平日清冷自持的作风了,可万一……万一他x是真的疼得神志不清了呢?
毕竟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
“唉……”
就在她疑心的时候,便听大师兄轻轻一叹。
“想我七岁离家入宗门,从未在父母膝下尽过一天孝。犹记得年幼时,我磕了绊了,……娘亲为我上药时,总是会这般……”
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落寞,恰到好处地戳中了云昭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想起大师兄自幼失怙,是被宗主抚养长大,虽然身份尊贵,但想必也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孤寂时刻。此刻他重伤虚弱,流露出这般脆弱,定是难受极了。
这么一想,云昭那点羞赧顿时被心疼取代。
她咬咬牙,抱着“治病救人”的心态,红着脸凑近他胸膛伤口,小心翼翼地、轻轻地吹了吹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伤处,夙夜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嘴上却继续卖惨:“师父历来对我严格,自那以后,我亦从未敢在任何人面前流露过疼痛……”
云昭听着,只觉得原来一向高冷矜持的大师兄,也有如此不为人知脆弱的一面。
她心里泛起一股难言的情绪,动作也愈发轻柔起来,甚至还无意识地像哄孩子一样小声安慰:“吹吹就不疼了,大师兄忍一忍,很快就好。”
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伤处,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和战栗。夙夜喉结滚动,享受地眯起眼,得寸进尺地指挥:“往上点……对,再往左一点……嗯,就是那里……”
云昭笨拙地跟着指令左右移动,脸颊烫得能烙饼。
她总觉得这场景诡异极了,可看着大师兄苍白着脸“虚弱”地靠在榻上,又觉得自己不该胡思乱想。
好不容易吹完了,云昭赶紧拿起新绷带,想快点结束这折磨人的过程。
然而,当她试图绕过他的后背包扎时,却发现这个姿势几乎像是主动投怀送抱,整个人都要趴进他怀里了。
她正僵持着不知如何是好,夙夜却忽然“虚弱”地往前一倾,额头轻轻抵在了她的肩窝。
云昭浑身一僵,动也不敢动。
“小师妹……”他声音愈发低哑,气息温热地喷在她颈侧,“你可知,师尊寄予重望,宗门事务繁杂,各方势力觊觎……有时,也觉得累极了……”
这话半真半假,谢长胥确实肩负重任,但此刻从夙夜口中说出,却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孤寂感,仿佛在寻求慰藉。
云昭的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
大师兄平日里总是强大冷静,何曾有过这般示弱的时候?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柔声安抚:“我知道大师兄你辛苦了……责任和担子暂时放一放也是可以的,你不要总是对自己要求那么高,毕竟人无完人,你这样会活得很累的。你…你还有我们呢。”
夙夜顺势将手臂环上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低低“嗯”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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