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被他圈在怀里,手里还拿着绷带,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这姿势太过亲密,远远超出了师兄妹的界限,可听着耳边大师兄脆弱的低喃,她又狠不下心推开。
“大师兄……绷带……”她声若蚊蚋地提醒。
“再抱一会儿……”夙夜将脸埋在她颈间,闷声说,“就一会儿……伤口好像没那么疼了……”
他的气息灼热,拂过云昭敏感的颈侧皮肤,激起她一阵战栗。
她僵着身子,心跳如擂,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理智告诉她这不对,可情感上又无法拒绝一个重伤虚弱,还毫无保留对她吐露脆弱心防的大师兄。
就在云昭快要被这暧昧又煎熬的气氛逼疯时,夙夜终于稍稍松开了手臂,抬起头,眼神恢复了少许清明,面上带着一丝略显不自在的歉意:“抱歉,小师妹,我……失态了。”
他揉了揉额角,苦笑道:“许是魔气还未散尽,心神不稳,说了些胡话,做了些不合礼数之事……吓到你了吧?”
他这一道歉,反而让云昭觉得自己刚才的犹豫和疑心有些小题大做。
大师兄都这样了,她还在胡思乱想什么?真是不应该。
“没、没有!”云昭连忙摇头,赶紧拿起绷带,“大师兄你别动,我快点帮你包扎好,你好好休息!”
这一次,她动作利落了许多,快速地帮他把伤口包扎妥当。
夙夜配合地坐着,目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看着她微颤的睫毛和红透的耳尖,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嗯,卖惨这招,对付心地善良的小师妹,果然好用。
***
包扎完伤口,云昭暗暗松了口气,她将换下的绷带收拾好放进托盘,正要出门去。
大师兄却忽然蹙眉闷哼一声,捂住了胸口。
“怎么了大师兄?又疼了吗?”云昭立刻紧张地返身。
“无妨……”夙夜摆摆手,脸色又恰到好处地白了几分,“只是方才动作间,似乎牵扯到了伤口……有些气闷。”
他抬眼看向云昭,眼神带着一丝虚弱的期待:“师妹,可否为我倒杯水来?”
“好。”云昭不疑有他,连忙转身去桌边倒水。
她背对着榻,自然没看见身后某人得逞勾唇的表情。
等她端着水杯回来,夙夜却又不急着喝了。他靠在软枕上,目光扫过窗外明媚的春光,语气带着几分放不下的担忧:“整日困于这方寸静室,实在烦闷。也不知杜师弟他们探查得如何了……”
云昭一听,心中愧疚更甚,大师兄是为了救她受伤,如今却只能被伤情困束在这里不能外出。
她捧着水杯,试探性地问:“那……大师兄要不要我念些宗门简报或者游记杂谈给你听?也好解解闷。”
夙夜要的就是她这句话,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面上却故作沉吟:“如此……也好。那便有劳小师妹了。”
他指了指床头矮几上的一摞书册,“就那本《东荒游记》吧。”
云昭放下水杯,取过书册,在榻边的绣墩上坐下,清了清嗓子,开始轻声诵读。
她的声音清亮柔和,像山涧清泉,流淌在寂静的室内。
夙夜半阖着眼,看似在聆听,实则目光大多落在她低垂的眉眼,开合的唇瓣上。
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暖茸茸的光晕,连脸颊边细小的绒毛都看得分明。他心中那股躁动的占有欲奇异地被一种宁静的满足感取代,只觉得就这样看着她,时光也变得绵长而惬意。
云昭读得认真,偶尔遇到生僻字或有趣之处,还会停下来轻声解释或评论两句。
夙夜便顺着她的话头,偶尔插言几句,或是提问,引得她更加投入。一来二去,倒真像是往常在天剑殿藏书阁时大师兄为她讲解经书时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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