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在于,这回‘大师兄’的目光,过分专注在她身上了些。
***
不知不觉,一个上午便悄然流逝。
午膳时分,有侍从弟子送来清淡的药膳。
夙夜只瞥了一眼,便没什么胃口地推开:“拿下去吧,不想吃。”
云昭看着那确实清淡得过分的药膳,想到重伤之人需忌口,便软声劝道:“大师兄,你伤未愈,饮食需清淡些才好。多少用一点,才有力气恢复呀。”
夙夜挑眉看她,忽然道:“你若陪我一起吃,我便吃。”
云昭微微一怔。
她心底疑惑,生病受伤,对一个人的影响真的这么大吗?
记得之前那回大师兄受雷殛之伤,连上个药都不愿意让她碰一下的。
现在连用膳也要她陪?
只是疑惑归疑惑,云昭看着大师兄那苍白的脸色,还是让侍从再送了一份饭食来。
云昭坐在榻边的小几上,小口小口地吃着饭菜。
夙夜则斜倚在榻上,慢条斯理地用着他的药膳,目光却时不时飘向对面,仿佛看她下饭比药膳更有滋味。
用过午膳,夙夜又以“久卧疲乏,需适当活动以免气血凝滞”为由,要求云昭扶他在室内缓步行走片刻。
云昭觉得有理,便搀着他手臂将他扶了起来。
夙夜几乎将大半重量都靠在她身上,走得极慢,美其名曰“仔细感受气血运行”。
两人挨得极近,云昭能清晰地感受到大师兄手臂肌肉的线条,和透过衣料传来的体温,脸颊又不争气地红了。
好不容易走完两圈,将人重新扶回榻上,云昭已是额头见汗。
夙夜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心情颇好地递过一方干净的帕子:“辛苦小师妹了。”
云昭接过帕子,低头避开大师兄x看她的眼神,轻轻擦着汗:“没事,照顾大师兄,是我应该的。”
她在心里嘀咕:大师兄今日……怎么这么多事?
“小师妹。”
夙夜忽然开口,打断她的思绪,“我有些倦了,想小憩片刻。你可否就在此处守着,若我梦魇或是伤口疼,也能及时唤你。”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
云昭看了看窗外明亮的日光,又看了看榻上“虚弱”的大师兄,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大师兄你睡吧,我就在这儿。”
夙夜满意地闭上眼,唇角微弯。
嗯,养伤的日子,若一直如此,似乎也不赖。
***
午后阳光暖融融地照进静室,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
夙夜小憩醒来,一睁眼便看见云昭坐在窗边的矮几旁,正低头专注地翻看一本发黄的医书。她指尖轻轻划过书页上的字句,应是在查找与魔气侵蚀相关的调理之法。
阳光勾勒着她纤细的脖颈和认真的侧脸,静谧得像一幅画。
他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
过了许久,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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