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不怕巷子深。
夏明余终于走到黑市的尽头。那家外表黑黢黢的酒吧,在夏明余眼中,精神污染亮得烫人。
他推开门,响动了门檐上的机械风铃。但它存储的声音不是清脆悦耳的风铃声,而是这家酒吧老板的声音。
看起来,他对每一场酣畅淋漓的生理欢愉都深以为傲。
——好吧,从某种角度客观评价,也挺悦耳的。
至少,对酒吧中的其他人而言。
夏明余伴着这婉转的男声走进来,其他人都开始欢呼碰杯。
这可能是这里的惯例传统,每一次有人响动了机械风铃,都是需要欢庆的事。
穿着暴。露的酒保几乎要蹭到夏明余的身上,声音黏黏糊糊的,“先生,您想来点什么?抱脸虫的清。液,一杯上好的血腥玛丽,还是……我的长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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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浅薄的悲和爱能够长存,伟大的悲和爱毁于自身的丰盈。——王尔德
第38章 琥珀
夏明余略退了半步,用鎏银手杖隔开他和酒保之间的距离。
遮面遮住了夏明余的大半张脸,但通过压得平直的唇角,酒保也能知情识趣地看出他不喜欢这一套。
不过,这位客人虽然不太喜欢,他的语气却还很礼貌文雅。
真是上好的涵养。
可惜,在北地荒墟,涵养是比良知还不值钱的东西。
在酒吧内如狼似虎的眈眈视线中,夏明余平淡地微笑起来,“一杯抱脸虫的清。液吧,谢谢。”
抱脸虫的体。液纯净度高达百分之百,只要不对它的来源有过多的想象,还是可以下咽的。
除此之外,它和任何药物都会产生化学反应,能最大程度地避免下。药的危险。
*
夏明余在一个角落落座。
窗外诡谲的天光映射在鎏金遮面上,将姣好的面容隐藏起了大半。
可美人在骨不在皮,哪怕只是一个轻微的垂头、一缕发丝的游移,夏明余身上独特的气质都引来不少侧目。
更何况,夏明余这身招蜂引蝶的着装,可和他保守的态度截然相反。
不断有人用精神力来试探夏明余。
夏明余不动声色,嘴角还噙着寡淡的笑意,修长的食指有规律地轻敲着桌面。
一下,又一下。
透明的蝴蝶精神体暗中潜藏,趁不注意时狠咬回去,很快便没有人再敢觊觎这个陌生男人。
他看着文质彬彬,实际上却是个硬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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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天,你听说了蝴蝶君吗?”
“哈?竞技场的新秀吗?”那人又嘀咕道,“什么花里胡哨的名字,和绣花枕头似的。”
“啧,就是刚结束的怪物潮。暗影工会的人一来,发现——嚯,居然已经解决了。”
“小型怪物潮?那不是很正常么。”
“小型?”那人嘲出来,“应该是最近最大规模的怪物潮了。”
他伸出手指晃了晃,“在场的人说,有一个神秘的向导,用他的精神链接控制了全场。”
他的同伴明白过来,“他的精神体是蝴蝶?”
“嗯哼。”
“蝴蝶君……”他很轻地念了一遍,话语滚在舌尖上,带了些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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