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以来的各位邪神名讳基本都从S级的境中流出。有时是邪神刻碑,有时是邪神的子嗣和化身,也有更多难以名状的途径。
而最终,这些古老而污秽的名讳都会以人类可以理解的语言流通,通过话语、文字甚至思想传播深刻的精神污染。
受到境内精神污染的影响,从而陷入谵妄的向哨,会在诡秘存在的指引下,在梦魇中吐露出对祂的恐惧与敬畏。
通过科研所破译出来的谵妄,人们可以得知祂的名讳。
?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b?u?页?不?是?ǐ????????è?n????????????.???????则?为????寨?佔?点
最近这两天,北地荒墟最流行的信仰显然是姆西斯哈——庭达罗斯猎犬的至高君主,将时空玩弄于股掌,诞生难以名状的空间扭曲。
夏明余听了几句有关姆西斯哈的议论,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
他一点都不想回忆境中的情状,那是在逼一个鲜血淋漓的灵魂描述曾经的死状。
只是,这实在太荒谬了。任何真正走入这些境的人,都不会如此轻蔑而草率地讲出祂的名讳。
失乐园里的奈亚拉托提普威士忌,哨兵纹在整个后背的绿焰兄弟会图腾,北地荒墟里时新话题的姆西斯哈——
人类在堕落地消沉,也在自娱自乐地消解沉重。
“……哈?今天还是等不到赛琳娜出场吗?她不会还在和铁老头纠缠不清吧?”
另一人也骂了一声,“还不如去看林博的录像带呢,至少还能爽一次。”
“林博?说起来,这位好久没出新作了,是不是在准备个大的?”
“谁知道……林博一直这么神秘,说不定就是等着哪天赚烦了,直接人间蒸发。”
“嘁,你说的也是。听说,林博赚得足够买断北地荒墟的整条交易链了。”
台上哨兵新做的机械身体已经临近干涸,竭力不让自己被手似镰刀的怪物咬掉脑袋。
胜负优劣,高下立判。
夏明余只能听到竞技场上的嘶吼和惨叫,血腥味扑面而来,但听着周围人走神的反应,他们似乎都不是很感兴趣。
——这个耗尽积蓄、想要翻盘的哨兵会死在台上吗?
——又有谁在乎?
这也是竞技场的宗旨之一,发掘野性与残忍的美学。
在竞技场,每位观众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因此他们在乎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要有独特的审美,要有绝顶的魅力,要有无可替代的风格。
这也是为什么“杀手女皇”赛琳娜的呼声水涨船高。
万众瞩目的胜利中,她将对手心头最烫的血泡进烈酒的冰块里,向着观众席一饮而尽。
挥舞着她标志性的机械长鞭,再在对手意想不到时,将长鞭转换成短剑。一剑穿心,被她说成“丘比特的爱神之箭”,让对手在她毒液般的飞吻里长眠,赢得满堂彩。
“血腥的皮肉千篇一律,厮杀的格调万里挑一。”
赛琳娜将每一次出场都舞成一曲血脉贲张的华尔兹,妖冶得让人跪伏。
曾有人调侃,死在赛琳娜的手下,就是竞技场的最佳头奖。
竞技场人多口杂,信息密度大,夏明余不多时便总结了个七七八八。
扪心自问,夏明余没有这样的恶趣味。但在末世,他许多的坚持都像是可笑的故步自封。
就算拥有了曾经梦寐以求的力量,夏明余也依旧不得不向秩序妥协。
也难怪,末世后期的派系斗争死伤惨重。
个人的力量,在错综复杂的权力体系下不值一提——除非,你像谢赫一样,强大到可以藐视任何秩序。
精神图景里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思考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