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御书房找到了睡着的陆观宴。
陆观宴并未给自己设留休息的宫殿,从前不宿在引鹤宫时,便经常在御书房过夜。
桌案上摆着许多这数月的公文,陆观宴就趴在案前睡着在了摊开着的公文上,露出的半边脸眼角带着青黑,看上去有好一段时间没好好休息过。
御书房中有一张榻,萧别鹤将人抱起放到榻上,正要收手起身时,陆观宴睁开了眼,抓紧了他的手不让他松。
“哥哥。”陆观宴露出牙朝他笑,“真好,你又来我梦里了。”
原来是在梦游,萧别鹤道:“睡吧。”
陆观宴却抓紧他的双手从榻上爬了起来,萧别鹤一不留意,反被他扑倒在榻,接着被陆观宴整个压在身下。
陆观宴腔调里带着委屈,不太清醒的蓝色眼瞳闪出水花,整个脸埋在萧别鹤肩膀上,可怜巴巴请求:“别走。”
萧别鹤无可奈何,一会儿没动,趴在他身上哭的少年牙尖咬在他的脖颈上,手也不安分地扒起了他的衣裳。
萧别鹤按住作乱的手,从陆观宴身下抽身坐起。
陆观宴委屈迷茫地又贴过来,再次将萧别鹤扑住压下去,蓝眸含泪光与萧别鹤相视:“哥哥,不可以了吗?”
萧别鹤问:“还喜欢我?”
陆观宴猛点头。
萧别鹤:“那为何不愿意见我?”
陆观宴急得摇头,抱紧了萧别鹤不让他再走,“没有不愿意见,我……我怕你不要我。”
萧别鹤停顿了一下。他这几个月寻找的答案,原来是这样的。
萧别鹤抬手,擦了擦陆观宴沾湿满脸的泪,道:“谢谢你。”
陆观宴不知道萧别鹤为何突然跟他说谢,也不知道谢什么,只见萧别鹤用手臂抱了他一下,瞬间又欣喜地笑起来,往萧别鹤怀里扑。
这一晚,陆观宴睡得特别安稳。
翌日天大亮,陆观宴醒的时候,想起昨夜,连忙睁开眼从榻上起来,四处环顾寻找。
却见空无一人。
原来真的是梦?
陆观宴失落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昨晚触感那样真实,他还以为,真的是萧别鹤来过。
萧别鹤怎么可能会来抱他呢?
萧别鹤讨厌他。
他将萧别鹤的未婚夫、国君和曾经那些熟人都抓来了,萧别鹤很快就会知道了。他倒要看看,萧别鹤到时候什么反应!
对了,还剩一个!
陆观宴更衣洗漱完后练了会儿武,又处理掉了一点公务,去大理寺提出来一个人。
萧家的那个养子,也是将军府的人。
交给萧别鹤处理好了。
萧清渠又在大理寺被煎熬折磨几个月,已经是半疯状态,每日睁眼就要做又脏又累的活,双手变得又黑又肿、溃烂不断,容色也早已不在,只疯疯癫癫念叨着陛下一定会来带他出去,大理寺所有人都要付出代价。
看到陆观宴的那一刻,萧清渠阴狠怨恨的目光一变,扑通跪在陆观宴面前往前爬,双手要去抓陆观宴的脚,“陛下,你来救我了,你是来救我的对不对?他们都欺负我,你快狠狠地惩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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