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也躲不过。”
正如当初那则似预言的批语,正如今日这局面。
谢秋灵顺着视线的视线向上看去,她知道那块牌匾上写的什么,‘念真堂’,是因已故皇后而改的名字,从前这院子不叫这个名字。
只是,此时她的问题,又与祖母说的这些话、还有过去这位何关?
祖母怀念皇后,为何不喜安王?
这时,她突兀的想起另一个人来,问道,“祖母,那您又为何喜爱那陈闲余呢?”两人从前又为什么认识?
顿了顿,虽觉不该,但喉中梗着的那句还是不吐不快,到底是说了出来,“要论心思深,恐怕他比起安王陈不留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是她想跟祖母说他的坏话,只是自那次年宴过后,她终是心底难消对陈闲余的防备,毕竟那次他布下的局委实太大了些,令人心惊,那是一种人对比自己厉害数倍的危险人物从下意识心理上的回避,怕跟他打交道。
听到孙女这么说,谢老夫人先是短暂的怔了一下,看出谢秋灵脸上极淡的对陈闲余的不喜,又或者说是非同道中人的那种不认同,她虽不知两人之间发生了何事,但大抵猜到了陈闲余在她心中的形象。
“秋灵,每个人的活法,是不一样的。有时候,也并非是他想选择这样活。”只是没办法。
她没再多说什么,拍拍孙女的手背,掉转方向,继续往回小步走着,不再谈更多。
第64章
月末倒数第三天,赵言终于在那条街上等到了自己想等的人。
他出手救下了一个被马车撞倒的男子,好心将其送到医馆医治好腿伤后,还亲自将人送到了……张宅。
收到大舅哥路上出事的消息,紧赶慢赶回到家中的张临青,还喘均了气,进门就见到站在自己堂屋当中,被自己大舅哥和母亲感谢着的安王陈不留。
张临青:“……”
见了鬼了!好像真被那无赖说中了!
那家伙不是在驴我……
“张大人,你回来了?”赵言还完全不知当日陈闲余跟张临青说了什么,面上装着平静,内心暗喜的装作刚发现进屋的张临青,神态自然的跟他打招呼。
“本王外出,在街上正好遇到有人被马车伤了腿,扶去医馆才知其乃张大人妻兄,来京中探亲,就顺道将人送过来,也是巧了不是?”
他笑了笑,眸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意外和惊喜。
张临青:“……确实巧。”
就是不知道这种巧合是人为,还是真的意外。
赵言分毫未听出张临青低沉语气里的古怪,更不知道,此刻的他在张临青眼里,就是一个会移动的大麻烦,让人越看越想逃离,敬而远之,退避三舍。
说完,室内诡异的陷入安静。
赵言盯着对方阴沉沉的脸色,只觉得对方此刻的眼神怪怪的,这幅神情与他预想中的可不一样,就在他脸上干巴的笑马上就要维持不下去的时候,终于又听张临青开口,“这次多谢安王殿下相帮。”
“您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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