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不等后者客套,一掀帘子大步冲了出去。
张临青直奔东屋,开始在略显空荡的钱匣子里翻了翻,不理会一旁床上躺着的诧异的妻子,看着手里零散的铜钱正为难之际,就见一旁走过来的大儿子手里递过来一绽银子,张临青想也未想就迅速放下匣子里的一串铜钱,接过银绽走了出去。
回到堂屋,一把将银子塞到赵言手中。
张临青拉着人就往门口走,边走还边说道,“这点儿钱权当抵了臣妻兄的医药费,也感谢您出手相助,只是臣家里还有事,慢走不送!”
说罢,当着门外人的面儿,“啪”的一声,将门关上。
而赵言还傻傻愣在原地,一脸懵逼,半响过去,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赶出来了。
“我……!”操你大爷!
赵言刚想骂人,但说出口一个字,又理智的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因着怒气,一张脸涨的通红,转头快步登上一旁的马车,没好气的对车外的青石喊了一嗓子,“驾车!回宫!”
不识好人心!恩将仇报!茅坑里的臭石头!
自己好心帮了他妻子的哥哥,将人送到他家去,他还将自己赶出门,总共才说了两句话,离谱!!!
这张临青是脑子坏了吧?!
被气到的赵言一时只有满心的愤怒,虽然发觉这段剧情也发生了偏差,但这时,他也管不了许多了,只在内心一个劲儿的骂着张临青。
而另一边,刚将人赶出门的张临青,不出意外的遭到了自己大舅哥和母亲的责问。
“临青啊,人家安王好心帮了咱,你怎么一回来二话不说还就将人赶了出去呢?”
张母忧心忡忡,“是啊,人家还是王爷,咱这么做……不厚道吧。”
坐在椅子上胖胖的中年汉子,面相憨实,伤了条腿,小腿裹着绷带,裤脚挽起,看得到伤势,张临青将人送走,现下才有时间蹲下仔细看了看他腿上的伤,后抬头问,“兄长这腿伤大夫怎么说?”
男人摆摆手,答道:“骨折,养上几个月就好了,不碍事。”
“倒是安王,你怎么如此做态?”见张临青没回答,男人便又再问了一遍。
张临青狠狠的一叹气,联想到数日前陈闲余的提醒,脸上的凝重之色更浓,还隐隐压着一股怒气,他不知道今日之事是安王在算计,还是陈闲余又或者是四皇子在有意图谋,但安王帮他大舅哥之举绝不可能是正好遇上的‘意外’。
左右踱了会步儿,他决定还是先将此事了解清楚,问道,“兄长,你是在何处遇到安王的?”
“正元街,一家茶楼旁边的道儿上,不小心被路过的马车带倒,压伤了腿,安王见到就好心将我送去就医,还送我到了你家,怎么了?”
看张临青的脸色,男人察觉出几分严肃,但也不知道妹夫此刻在想什么,遂老实答道。
张临青没第一时间将心里的猜测说出来,而是又细细盘问了一遍,了解完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出门亲自去上午的案发现场查探,问过街边的商贩,最后从春悦茶楼的小二口中得知了一件事。
那就是——安王这几天每日都会在他们茶楼待上一个上午才会离开,问其原因,小二也不知道,只知道对方一直盯着面前的街道在看什么。
其实小二是不认识安王的,但对于这么一个一连数日都来他们店,行为透着古怪的客人,他难免印象深刻几分,几乎张临青一说出今天安王的外貌打扮,小二就记起了这么个人来。
张临青一听这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专门守株待兔啊……
回到家中,正屋里,他冷笑着一拍桌,低沉着嗓音说道,“好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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