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盯上我了啊。”
皇子中,看起来最冒尖儿的明王和三皇子还没怎么样呢,四皇子和安王就先出手了。
他现在甚至怀疑自家大舅哥这伤,也不是什么意外,就是人为安排的!十有八九就是安王。
“真是气煞我也!为达目地,不择手段!”
听完张临青说的安王一连几天都在茶楼里等着的事儿,张家其余几人也都相继沉默了,没谁傻到这个时候还认为对方是真的‘好心’遇上相帮,多半是冲着张临青来的,伤了腿的中年汉子此时更是显得有几分紧张和局促,迟疑半响,开口道:“妹夫,要不……我看我还是走吧,明天就回家去。”
但这个时候他走不走,其实也没多大影响,更改变不了什么。
只是张临青既知今日之事是蓄意,他就不可能再对安王怀有好感,更别提感谢,不仅如此,他还要查清楚今日这事到底是谁设计的,是否就是安王?那四皇子和陈闲余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不必,兄长,我已经将钱跟安王结清了,我们不欠他什么,以后他跟我们没任何关系。”张临青铁青着脸说完,神情放缓些许,又安抚了他两句,“再说,这么多年不见,您远道而来,哪儿能不在家中多住上两日就走,容娘知道了还不得难过?”
“您放心,安王这事到这儿就算了了,往后再遇上,你们也只当不识就好,也给我造成不了什么影响。”
张临青知道他大舅哥老实巴交的性格,从前只在乡下,也从未接触过安王这等人物,这是生怕给他带来麻烦才如此。
听到他这么说,男人心下的不安才减轻些许,眼中仍有些犹豫,但到底没再反驳什么,顺着张临青的意思来,何况他与妹妹多年未见,也确实想念的紧。
“好吧,那便叨扰了。”
“都是一家人,何需如此客气。”
说到这里来了,张临青这才回头想起一件事儿来,他视线转向在一旁玩着的儿子,疑问,“那银子你什么时候拿出来的?你娘给你的?”
他说的正是今日找钱时,他儿子突然从旁边递给他一绽银子,当时匆忙,他也没注意,没看到他是什么时候从钱匣子里拿出来的钱,这会想起才一问。
张继白抬起小脑袋,昏黄的烛光下,那张白嫩可爱的小脸上一派无辜茫然,眼神迷惑了一会儿,才慢慢摇头,说道:“不是,钱是小鱼给的。”
嗯???什么小鱼……
慢上半秒,张临青才反应过来儿子口中的小鱼是谁,眼中的疑惑一下被震惊取代,神情裂开,低声惊呼,“陈闲余?!”
好像是叫这个名字,但张继白不懂自己老爹的惊讶,用一双清澈天真的眼睛望着他,声音稚嫩清晰的道:“那天他说,要是过几日看到父亲又要拿钱出去,就让我把银子给你。”
“他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张临青梗住,一口气堵在嗓子里,上不来下不去,脸色慢慢涨红,咬了咬牙问,“他还说什么了?”
张继白歪了歪头,回想着那天陈闲余说过的话,尽力模仿他的语气,一本正经地道:“因为你不听劝,所以你请他吃饭的钱被你自己给出去了,你不争气,有钱也守不住。”
听到最后两句话时,张临青额角的青筋忍不住跳动了一下。
张继白:“你要还想从他这儿知道什么,长青酒楼,你请他吃饭他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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