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万全把握。”
言下之意就是,是你要拖时间的,现在不听我的,将来病情恶化了,到了更严重的地步,到时候明王或是断腿或是没命,可不关我的事,你别怪到我头上。
室内一片安静。
看明王妃脸色更加苍白,高经正虽也有些于心不忍,顿了顿,语气平静的补充道:“当然,王妃若是不信,也尽可请其他医者过来,或许他们有比在下更好的医治办法。”
可要是有更好的办法,明王妃为何现在只留高经正一个神医在府上,还不是因为之前她从宫里找来的御医,连使王爷转危为安都做不到,明王能从重伤中脱险,全靠眼前这位高神医。
连他都这么说了,她就是再去找更多的医师大夫来又有何用?
她面容苦涩,开口道:“本王妃自是信得过高神医的医术的,也明白您所说的,您尽管施为就是,就算最后……本王妃也不会怪到您身上。” 网?址?f?a?B?u?y?e?í???ū?????n?????????????????ò??
中间省略去的几个字,两人都懂。
“那就好。”
看明王妃还算通情达理,高经正也是心里松了口气。
其实他在面对明王妃时,心底多少是有些心虚的。
用那什么无悔子,让她在沈府大公子和明王之间二选一时,要不是他有多年行医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的经验,恐怕也要被人看穿内里的心虚来。
拿一株谁也没见过的假药草就充作稀世珍药行骗,这种经历他可是从未有过,虽然不知道给他信的人这么做的意义在哪里,但要不是看在故人的情面上,这种亏心事,他是真不稀得做。
难道,让他骗人,就只为了看明王妃在亲弟弟和丈夫之间做抉择而痛苦吗?
如果是这样,高经正承认,那个人的诛心之计成功了。
譬如此刻,在帮明王又上好一种新药后,出去屋子,站在门口时,他便听到了屋内明王妃压抑而哀伤的哭声。
“唉……”
京都水太深,见完那人、了却多年夙愿之后,他还是走吧。
高经正看着晴朗的天空,叹息一声,摇摇头走了。
他还要再为明王脚下那伤搭配新药去,多试试,看有没有效。
毕竟人家明王妃要保命,还要保腿,那伤是真的麻烦……
又是七日过后,在此期间,高经正是什么方法都用了,明王脚下那伤却仍不见好。
脚底已经烂黑发脓,一直到小腿都肿的不见原来的模样,连大腿都开始跟着泛红肿胀,别说下地走路了,明王陈霄从昨日开始就人事不省,反复高烧不断,明王妃沈岚没有办法,进宫与宁帝商议过后,哪怕明王再不同意,他们还是选择了先保住他的命再说。
于是,这一天,明王陈霄左腿小腿以下全部被截断,也从这一刻起,彻底丢失了竞争皇位的资格。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惋惜哀叹,但也有人恨不得张灯结彩庆祝,这里特指拎着好酒前来找三皇子庆祝的六皇子。
“我说你近来行事低调些,就算是高兴,也别做的太明显了。”三皇子还在禁足,但他出不去,不代表着别人不能进来看他。
六皇子拎着酒来时,他正在书房练字,见到六皇子兴高采烈的进来,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微不可察的皱眉,说教。
六皇子一看他这表情,面上那热情洋溢的笑也收敛大半,佯作自然的放下酒来,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是皇弟言行有失妥当,皇兄教训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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