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闲余视线和他对上,张丞相问,“你真要自己去查此事?可需我帮什么忙?”
“不必,父亲母亲等着看就是。”
陈闲余摇头,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小小的张乐宜。
对方脸上还带着归家的欣喜和自在,一如往日神采飞扬的,见陈闲余看向她,她不明所以,疑惑又懵懂的笑了一下。
他开口说这话的意思,就是要自己一力了结这件事。
毕竟张乐宜是交给他照顾期间出的事,他有责任为张乐宜扳回一局,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何况,对方既然敢动他的人,何尝不是对他威严和实力的一种挑衅?
若不亲自报复回去,他心中怒火难消。
“你可是猜到此事是谁做的了?”
张夫人听着他的话,莫名觉得有这意思。
陈闲余眼睛一斜看向张乐宜,接收到他眼里的意思,张乐宜小幅度的迅速摇了摇头,示意自己这个可没有说。
于是,陈闲余短暂想了想,回了个模糊的答案,“还未确定,不好说。”
为了安张夫人心,复补充道:“待事情有了结果,儿子再来禀明母亲。”
张夫人心中一疑,觉得陈闲余好像在打马虎眼儿。
还想再问,就听这时身后的张丞相,适时出声截在她前头说道:“好啦,孩子们刚回来,就让他们先各自回去休息吧。”
“此事交给闲余来办你还不放心?”不等张夫人回答,张丞相便接着又道:“他若不成,还有我。做父亲的,哪有看女儿受欺负,还不管不理的。”
他语气缓而慢,状若闲谈,轻浅如流水,并不郑重,却又隐隐不难听出那平静的表象之下积压的暗流。只抬眸相视一眼,那眼中的幽深和冷意就让张夫人心中慢慢安静下来。
为相多年,张元明虽素来好脾气,可不是个任由别人欺压自己和家人还不报复回去的软蛋。
不过是看陈闲余似打定主意要自己动这个手,他怕对方日后心中还有负担,所以才由着他的意见来办。
张夫人皱眉,回道,“哪有,我自是信闲余有这个能力的。”
不过是当时有疑,多嘴一问罢了。
“既然如此,你们就先下去休息吧。”
“你们的院落、屋中一早就打扫干净,用品也准备齐全,舟车劳顿,想必你们也累了。”
张乐宜和陈闲余从善如流的提出告退。
主要是张乐宜心里有事瞒着张夫人,怕她再问下去,心虚想溜;陈闲余更是因温济的事要忙,不便多留。
两人结伴走出门,走了没两步,身后,张文斌快步小跑着追了出来。
“诶,小妹,大哥,你们等等我。”
“快跟我说说,你们这次去江南,碰到哪些儿好玩的了?”
“给我带什么礼物了?”
“……”
回廊不算宽,但并排走三个人足够,然而张文斌这厮硬是要从背后挤到两人中间,一左一右,一手揽一个,像个兴奋劲儿起来的哈士奇一样,嘴里叭叭个没完,左摇右看的。
陈闲余承认,可能这么久没见,他大概是想念他们了,但也用不着这么热情吧?
“三弟,我给你带的礼物你肯定喜欢,在乐宜那里,你跟她去看吧。”
“哦,是什么?”
陈闲余……不想说话。
我都这么说了,你还问?你去看了不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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