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温济话中提到的‘猎杀’,又想到这些年来,在静安花庄花田里撒下的骨灰。
他沉默了,“十年来,你在静安花庄花田里撒下的骨灰,都是所杀的穿越者的?”
这得是多庞大的一股数量。
温济短促的笑了一下,笑他天真,没有细想,随口答说,“怎么可能,大概五五分吧,穿越来的和这里的土著一半儿一半儿。”
至于死了有多少人,他哪里还记得?
温济慢悠悠的念,“有人穿越来这里,无权无势,我稍微透露点线索,就勾的他们巴巴的跑来找我,或是求我救济,或是想抱团取暖,像这类的最好解决,直接杀了,烧的只剩骨头,再敲碎一埋就是,连同那个身份原有的家人,也一并解决了,省得日后有人找过来。”
“而像穿越过来有点身份地位的呢,就得另外想个法子悄悄解决了,只要没人发现,谁知道是我做的呢?”
温济说的慢,说着来了点兴致,语调不高又柔和,甚至像是面对朋友一般侃侃而谈,淡然极了,最后目光落在对面人身上,补了一句。
“毕竟就目前我所接触的所有穿越者来看,就只有你们两个,还有现在那个占据反派身体的陈不留,你们的身份要么与我平级和比我高外,其他的,还真没人能比得上我。”
穿越前没感受到的投胎强的好处,穿越后算是享受到了。
自己的运气还是有点儿的,不算倒霉到家,温济低低痴笑一声。
“看不出来,原来你还是个疯子。”陈闲余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端着半天没喝的茶,终于想起,喝了一口,不太明显的叹息一声,而后感慨道。
说罢,又想着书中的那个人,道了句,“如果是真的温济,他决计不会做出像你一样丧心病狂的事,他的身体就被你这样一个人占了,真是……”
“我什么样的人?!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在侮辱我?你以为你就很厉害吗?”
不等陈闲余说完,温济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突然怒吼打断,情绪瞬时也变得激动。
温济双眼充满红色血丝,狼狈的想要从地上爬起,却半天站不起来,一不心就用力过猛反倒跪倒在了地上。
“我哪里比不上原著的温济!”
“他能吃苦我就不能吗?”温济恨不能跳起来咬断陈闲余的脖子,通红的眼睛里全是愤恨,他扭动挣扎着,大骂,“穿越来这里之后,时常病里读书的人是我!勤耕不辍早起晚寝的人还是我!年年不断,日日如此,温济要学的我哪样儿偷懒了?”
“反倒是我,穿进他的病痨鬼身体里,三天两头的生病难受,我才是真倒霉!”
陈闲余冷眼看着他,仿佛无意中通过他愤恨的表象看见了一点他内心隐藏起来的某样东西,于是继续对准这一突破口,乘胜追击,继续刺激他。
“哦,可按原书剧情,真正的温济虽深居简出,但京都人在提到他时仍会称颂其才子之名,此时的他已入朝两年有余。”
“可你呢?”陈闲余放下茶盏,看温济的脸上带出一点愉悦和失望。
“如若你也参加科考入仕,是否也能如他一样在会试中夺得头名入朝封官?”
温济想也不想,激烈开口,“我当然可以!不过就是那老匹夫固执已见,非阻止我出仕,还说什么为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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