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济冷笑大声嘲讽,“不过就是在我和温文州之间,他更看重对方罢了!就因为对方是长子!不然我早如原文中一样入朝为官了!”
“温文州哪里比得上我!”
老匹夫?虽然很不想往那个人身上想,但陈闲余的智商也不容他想差,虽然他与温家是敌人,但听着面前之人这话,陈闲余脸上的神情变冷了一点儿,然只顾沉浸在愤恨当中的人却并没发觉他脸上神情的一点细微变化。
“是吗……”陈闲余声音沉下,“温济……不,我现在看着你,再叫出他的名字,我都觉得是打扰了对方在地府的安眠。”
他虽不喜温家人,但对这样一个死去多年,身体却被这样一个穿越者占了活在世上败坏自个儿名声的可怜人,陈闲余也不想再针对真正的温济做什么,话音落,明明眼看着温济脸上的神情越发狰狞,却依旧语气不咸不淡的道,“至于你真名叫什么,我无意知晓,也不想问。”
“就这样吧……”
“呵……哈哈哈哈……你以为你比我好吗?”温济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可他不后悔,看着气定神闲站起来马上要走的人,他笑的畅快,自言自语又带了一点疯癫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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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看不起我?陈闲余,你和那个小的,总有一天也会变成和我一样的人。”
“手里早晚会沾满血腥,我们之间,谁还比谁干净高贵了?封建社会里,杀些人还不是正常的?”
温济笑倒在地,目光仍追随着抬脚离开的陈闲余,脸上的笑意稍顿,那是他知晓陈闲余一旦离开,自己就会马上面临第二次死亡的本能的一点恐惧,但他立马又将心里的这点情绪压下,面上也看不出来。
事到临头,还怕什么?
想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只是在这最后关头,他脑海中的记忆却来到一片江南水乡,那滔滔江水声犹然在耳,他也慢慢安静下来。
可他知道,这样的江水涛涛声,他再也听不到了。
“我不是你杀的第一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温济安静之中开口,没有管陈闲余走没走,还有没有人听他说话,他闭上眼睛,享受一个人最后的安宁时光,整个人仿佛沉进深海里,他开始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具被他命人沉入江水里的尸骸。
过了这么多年,那人的尸体该是早就烂完被水里的鱼虾们吃的一点儿不剩了吧?
“我杀死第一个同胞时,我也曾慌过。但她是真的啰嗦,又好蠢啊,她竟然想继续留在原身家庭里,给别人做娘,我让她跟我走,她还不走。和我见了面说起她那个儿子来,没完没了的,说他如何如何的聪明,如何如何的让别人拍马不及,还畅想起了以后靠她儿子出人头地的美梦……”
“呵呵……”
“听得我越来越烦……越来越烦!她就是个疯婆子!上赶着给人当娘,那是她儿子吗她就欢欢喜喜的认了?真是搞笑。”温济语气时而高昂,时而恢复平静,时而哧笑。
陈闲余对身后他疯子一样的自言自语,不置一词,继续往出口走去。
他已经搞清楚了身后人的身份,以及对方杀张乐宜的目地。
并不是他之前想的能和顺贵妃挂上钩,这就省去他很多麻烦,也省去他很多担心,这很好。
直到他听到身后人的一句,“终于,我把她杀了,尸体直接丢入江里!这下谁都找不到她!包括她那个宝贝儿子,我耳边终于清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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