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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

“谁写的?”魏柏问。

“不知道,应该是同学吧,以前没人给我爸写信。”傅知夏看向老张:“张叔,我记得我爸大学是在首都念的。”

“是啊,”老张叹了一口长气,“那个年代能出一个大学生可是顶了不起的,最差毕业也给包分配,我们穿开裆裤玩泥巴的时候,清文就自己一个人在沙子地上学写字,他老跟人不一样,我以为他会当个领导,当个大官,走走仕途,没成想最后回来当了个小学老师。”

老张兀自惋惜,“我早些年劝他成个家,他不愿意,每次都说,我挺好的,我跟小白两个人就很好,你们说,哪里好,男人不娶老婆,不成家,那能好么?”

“……”魏柏被盯得不自在,尴尬地看着傅知夏。

气氛静止了几秒,傅知夏才愣过神,没头没尾地点头,“啊……好,挺好。”

老张一拍桌子:“得,真不愧是你爸养大的人,跟他越来越像了。”

吃完午饭,傅知夏才带着信和魏柏从老张那里离开。

他家在老式小区,一共六层,没电梯,是当年傅清文任教的学校给分配的家属院。从走进小区的那一刻,从前生活的记忆就铺天盖地袭来。

这些年,傅知夏很少回忆,也很少回来。

傅清文死后,他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每天守着黑白遗像,基本不出门,好像丧失了社会功能,他把窗帘换成黑色,钉得严严实实,不开灯,也不让一丝光进来。

有需要时会机械地进餐,一天一次,多数时间只是拉上被子,躺在黑漆漆的房间里睁着眼。

这种状态持续到他的胃出毛病。

疼得实在撑不住了,傅知夏才拖着身子去看病,往返于医院的路上,很多人都以一种怪异的看神经病一样的眼光打量他,就算思维再迟钝,他也察觉到了。

回到家,他照了照镜子。

胡子拉碴,头发遮住眼睛,面容消瘦,眼底挂着骇人的乌青,因为很少出门,很少见光,浑身白得没了血色,越发不成人样,活像只鬼。

傅知夏同镜子里的人面面相觑了很久才接受那是自己的事实,怎么变成这样了?

傅清文不会想看他这样的。

那天,他打开灯,拆了窗帘,阳光一涌而入,灿烂而刺目,他捂着眼,在空荡而明亮里适应了很久,才彻底妥协。

他爸,确实是不在了。

傅知夏收拾好房间,又刮了胡子,理好头发,把自己收拾得妥妥帖帖,最后去了趟墓地。

自那以后,去上学去工作,很少再回来。

可这次不一样,这次有魏柏一起。

晚饭后,傅知夏带着魏柏去公园散步,人声喧嚷,大妈们踩着最炫民族风的调子在跳广场舞,大爷们捂着暖手宝坐在亭子里下棋,旁边揣着手看戏的人围了一群……

穿过树林的石子路很窄,魏柏走在上面,胳膊时不时往傅知夏身上蹭,没一会儿小拇指就试探地往傅知夏手上勾。

傅知夏越躲,魏柏越追,最后竟然把他从石子路上挤了下去。

“魏柏!”傅知夏一脚踩空,愤愤地瞪着魏柏。

“亲都亲过了,牵个手怎么了,反正以前也总牵的,”魏柏把傅知夏拉回到身边,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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