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不拢了,“没……没意见。”
魏柏的脑袋才躲开蹂躏,后脖颈又落到傅知夏的掌心,耳朵开始不争气地发热,内心慌得天翻地覆,表面仍旧装得一派冷淡模样,“我不是小朋友。”
“啊?”姜明恩又是一脸茫然。
傅知夏收回手,“那是大朋友,还是别的什么朋友?我听你的。” 网?址?发?布?页?i?f???????n??????Ⅱ?5??????ō??
“……”
窗户旁边还趴着个喘气的姜明恩,魏柏的脸色越发五彩缤纷。
不料下一秒,姜明恩顿悟似的猛一拍魏柏,“你啷个不早说这是你哥嘛?”
一瞬间,魏柏哑然。
傅知夏脸上挂的微笑已经不能再标准了,“你真的很是冰雪聪明。”
“是吗?谢谢学长,我在家也经常被老妈夸冰雪聪明呢。”姜明恩还蛮得意,丝毫没有谦虚的样子。
后头等着同学在催促,姜明恩走前还事妈似的嘱咐魏柏:“今儿跟傅学长,哦,不对,你哥,别折腾太晚,明早第一节高老头儿的课,赶不回来你就惨了。”
说到高老头儿,没哪个学生不皱眉头。
高老头儿教高数,年纪远不到被称作老头儿地步,只是因着头顶一圈靓丽的地中海发型才得此美名。
他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难缠人物,上课提问用C语言随机点名程序,里面还配套嵌入了每位同学的校园卡照片,被点中的同学将有幸赢得一次在阶梯大教室屏幕上公映校园卡大头丑照的机会。
每次照片放出来,高老头儿都会托着金丝眼镜腿儿,再仔仔细细对比一下本人和照片的相似度。他的课,代课代答无所遁形还是小事,但凡有谁被逮到一次缺课,期末考试直接嗝屁,往后再怎么抱大腿献殷勤都不管用。
长此以往,人人对高老头闻风丧胆,敢逃他课的人,无一不是冒着挂科风险的勇士。
十几年如一日,如今傅知夏早毕业多年了,高老头儿的威名仍旧不减当年。可……傅知夏侧头瞄了一眼魏柏,说:“我明早送你上课,不会迟到。”
好像没理由拒绝,傅知夏话音才落,咔哒一声,魏柏却把安全带解开了,“我没说要跟你走。”
“我想你跟我回家也不行吗?”傅知夏问。
魏柏没回答。
车厢陷入短暂的沉默,挡风玻璃前零星落了几滴雨。
傅知夏意识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是亲一口哄两句就会和好如初。
“生我气?”傅知夏拾回点严肃,捏着方向盘掂量如果强行带走,魏柏选择跳车的可能性有多大。
“没,”魏柏垂着脑袋,“我也不配生你的气,我只是想,如果我现在没来泙州,或者差一点没能来,去了别的城市,再或者我不在的时候你又碰见了其他特别的人,那我还要多久才能见到你?要等到什么时候你才会想要回头找我?是不是你今后过得是好是坏,再遇到多少今天这种被人要钱要肾的恶心事儿也都跟我没一点儿关系了?”
傅知夏无从辩白,甚至痛恨为什么没有一杆秤,或者一个量杯,能把那些被称作在乎、喜欢、心疼、想念、非他不可、无可替代……的东西剖出来量个明明白白?
魏柏也只是设想,没真的问傅知夏要答案。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