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多陪妻儿几日。
又与书瑞谈了价,说定三贯两钱把他的井和窖收拾出来。
书瑞本还没想着急弄地窖,只价都谈到了这处,索性还是咬牙答应了下来。
修缮水井不是桩轻巧事儿,得排水清淤,加固和修复井壁,打理干净了井后,得消毒保证水质。
更甚讲究的还得专门祭祀一场。
井匠一连来了六个人,为首的工头姓刘,蓄着些胡须,看着像是三十余的年纪,书瑞上工行去时,也正是跟这个刘工头谈的,他见着没有货不对板,倒是安心了些。
因谈的是一口的价,不是按着每日给工钱,这些工人也想早日修缮好了去一桩事,来得多早,勘测了一番水井的条件,刘工头就吆喝着人先将辘轳给修好,接着就开始用库斗、水桶将废弃的井水一一提起排出。
大伙儿都卖力得很,没人磨洋工。
一两个时辰也就把废水排干了,日头起来,井里也还算明亮,打井口也能瞧见积沉在底部的腐叶化作了厚厚的一层淤泥。
这般就要把这些淤泥给清出来。
但这项活儿最是教人心惊,需得人下井去把淤泥铲进桶里,上头的人再使辘轳拉起来。
刘工头唤了个身形瘦的男子,教他身上捆了绳子,由着两个壮力拉着粗麻绳慢慢的往下放。
书瑞在一头瞧着,见那刘工头也多仔细,把麻绳检查了一回,又给人栓在腰上的结口捆得多紧实,他才觉放些心。
看是日头升高,这活儿做着热火朝天,汗珠子跟雨一样能顺着身子滑。
书瑞生火,想是熬煮些豆儿水来晾着,午间歇息时也能教这些工人吃一盏。
“不好!那截麻绳朽了,要教井口的石头磨断!”
话音刚是落,清晰听得崩一声闷响,那麻绳果真断裂了!两个拉着绳子的男子一下往后崩倒了去。
书瑞惊从灶屋出来,就见着一道黑影一跃跳下了井。
他急跑过去,一脚踢着门槛,险些绊倒在地,却也顾不得脚上的疼痛,跛着脚跌撞着就往井边扑了去:“陆凌!”
只他过去时,几个工人也早也已是惊慌失措的紧围在了井边,急切得把头往井底下望。
谁人都听得一声沉重的坠地声,这样高的井,一下子崩断了绳子坠落,如何不是凶多吉少:“朱大!朱大!这怎跟他家里头交待啊!”
“那小兄弟怎就也下去了!”
“快快,再是取了另一卷绳子来,我捆身子上下去看看!”
“狗日的王老二,敢是卖朽绳与我,只当新买的绳索还不曾使过好使!”
书瑞听得几个一脑门儿汗的男子急得嚷嚷,他一把扯开了个人,自贴到井边去:“陆凌!”
“没事。”
井里传回的声音有些瓮,忙做了一锅粥的几个男子听得声音,不可置信。
那刘工头急返回来:“兄弟,没事么?可伤着?”
底下的陆凌一只手抓着因坠下来已经吓得昏死过去了的男子,他使劲儿摇了摇也没见醒,只好往井口方向传话:“丢绳子下来,把你们这人拉上去,他昏了。”
上头的人听得声音,赶忙依着陆凌的话送绳子下去,陆凌使力扯了两把麻绳,见是稳固,这才将男子捆扎了起来。
那唤作朱大的男子教拉出水井,一行的工人见他好脸好手的都松了口气。
接着又两个人将陆凌也拉了上来,他身形轻盈,倒是不肖人多费力气,借着根绳子自也能上。
书瑞守在井边,瞧着人安生的上了来,两个人都没大碍,心才落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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