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还是咖啡?”男人打开冰箱,探出头问。
“我就不用了,谢谢。”谭潇潇说着,径直坐上沙发。
“有吃的吗?”边和问。
“我有阵子没回来了,”男人正往三只杯子里倒冰水,“柜子里有些零食,你可以自己看。”
施维舟坐在沙发上,眼神放空,安静得像融入了空气里。
“喝点水吧。”男人把一只装满水的杯子送到了施维舟面前,随后抱着一只杯子坐到了他对面。
施维舟垂眼扫过水杯,视线缓缓上移,定格在对方脸上,打量了片刻后,直接命令道:“我要看照片。”
男人小啜一口水,毫不迟疑地放下杯子,转身走进里间。谭潇潇盯着杯沿那抹口红印,凑近施维舟耳边压低声音说:“我觉得这里怪怪的。”
施维舟侧头瞥她一眼,没接话。谭潇潇耸肩,倒回沙发玩起手机。
“女人”很快拿着照片回来,弯腰递给施维舟,自己又坐了回去。施维舟接过照片的刹那看到他深紫色的指甲时,不禁皱紧了眉头。谭潇潇说得没错,这里怪怪的,这个自称是自己舅舅的人也怪怪的。
然而,最奇怪的是,全家福上确实同时出现了妈妈和眼前这个男人的脸。外公外婆端坐前方,妈妈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发髻高挽,身旁站着学生打扮、戴着眼镜的男人。即便身着男装,姐弟二人的面容也相似得惊人。
他翻过照片,背面一行小字:
To 望津,生日快乐,姐姐。
短短一行字读完,施维舟心口一阵刺痛。那个字迹和妈妈日记里的字迹一模一样。
他不可思议地抬头,目光黯淡地盯住对方,半晌才开口:“何望津……是你?”
对面的人轻轻点头,眼神里混杂着歉意与怯懦。
谭潇潇起身夺过照片,仔细比对后追问:“所以是你主动联系维舟的?”
何望津摇头:“那伙人跟踪我一个月了,我不敢回自己家,只能躲去我丈夫的住处。”
“丈夫?”谭潇潇失声反问,随即意识到失礼,急忙改口,“那您丈夫现在……”
“去世了,他的职业特殊,我们婚后一直分居两地。”何望津语气平静。
“可是你……”谭潇潇顿了顿,立马纠正道,“可是您为什么偏要躲去黑德区?那儿是出了名的乱,报警都没用,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何望津低头,声音透着无奈:“我走投无路了。除了我爱人那里,无处可去。起初以为他们是为了我爱人的事情来的,躲躲就过去了……没想到他们还是找上门了。”
谭潇潇听得心酸,扭头看向施维舟,那人脸上竟毫无波澜。她用胳膊碰了碰他:“你找人就找人,怎么还动上枪了?”
施维舟懒懒地瞥她一眼,又垂下头去。
“他们想用我引小舟现身,好敲诈他姐姐。”何望津插话。
谭潇潇更困惑了:“他们怎么知道维舟什么时候会来?”
“我在那房子里……已经躲了两周了。”何望津坦白,眼中绝望几乎满溢。
谭潇潇正要再问,却见边和走来,他在施维舟身旁坐下,也不知听了多少。这整件事,实在太离奇了。
“所以你和刚才那伙人没关系,是吗?”边和坐下后,第一个问题直指核心。
何望津摇了摇头,看起来好像想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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