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位皇兄,和他说不通,见他要生气,歪着嘴哼一声干脆走了。
林扶疏看着远方酌酒脸色如常的太子,低头看见手心沾上的邱秋的血,他顿了顿,拿了帕子想擦掉。
可帕子挨到手他又停住,最后缓缓握紧了手。
偏殿里,太医很快过来。
带了剪刀,剪开了已经凝血的衣服,将布料从伤口上撕下来,好好的一件衣服毁了,邱秋模模糊糊想,他可喜欢这件衣服了。
谢绥看见邱秋嗫嚅着要说话,凑近耳朵去听。
“你……得赔……我衣服。”
谢绥点点头应了他,偏头看见太医拿水冲洗伤口,又把碎片夹出来。
邱秋也不可控制地哭叫起来,一味说着疼,他似乎难以深受,又心怀愤懑,举着拳头砸在谢绥身上,已经失了力道。
嘴里哭叫着:“为什么这么对我,他为什么这么对我啊。”他是说太子,太子的所作所为,完全打破邱秋对皇室,对朝廷,对仕途的一切幻想。
他动弹着安静不下来,太医无法进行治疗,只好无奈地看着谢绥。
谢绥抱紧了他,邱秋还在说,他凑在邱秋耳边安慰他。
先说别怕,很快就好了,之后说——
我会为你报仇的。
这话兴许真的抚慰了邱秋,哪怕谢绥说的是报复一国太子,邱秋都信了,在谢绥的颈窝里细微地点点头,然后带着哭腔说:“那你也得让我踹一脚。”
还记着。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很刻薄是有原因的,不是洗白的那个原因,是想杀邱秋的原因。
第44章
“怎么样?”谢绥和太医在殿外说话,声音小,怕里面哭得不停当的人儿听见。
若说这条腿废了,那邱秋不得直接死过去。
太医收拾好医箱,轻点好东西说:“没事儿,就是个瓷杯子,碎片都清出来了,扎的深了点,不过避开了筋骨,流血多。回去好好休养,我听说这小郎君要参加会试的,抓紧在这之前养好,要不然会试几天熬不过去。”
谢绥:“多谢。”
吱呀打开门,邱秋支着被包扎好的伤腿,太医给他灌了一碗药,人就生龙活虎了,先前那么虚弱也是疼的了。
他一边哭着,一边又忍不住好奇支头去看窗帘的质地绣工。
见他进来,哭泣还止不住,只是要说:“呜呜,谢绥,这里的东西还没你家好呢。”
谢绥一只手指放在唇前:“慎言。”
邱秋老实躺好,半晌老实说:“谢绥你说的真对,这皇宫果然惊险,行差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谢绥:……他可没这么说过。
闹腾的小人儿今天也安静了,唇色苍白:“我们什么时候能走?”
谢绥又端了药喂给邱秋:“你喝完感觉好些了,就走。”
殿中发生的事情,当然也传到皇帝和那些大臣耳中。
彼时,皇帝正带他们在御花园游玩,虽说是冬天,但皇帝的花园并不凋零,园里养了用炭火供养出来的鲜花。
皇帝听说了消息,面色陡然阴沉起来,极有威势:“太子在做什么,怎么如此残暴。”残暴,这个词用的很重。
据宫人来报,那小举人受伤,是自己失手自己跪上去的,在上位者眼中,远用不到残暴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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