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个老狐狸在想什么显而易见。
果然有大臣接道:“误会罢了,太子向来勤政爱民,宽宏大度,有君子之风,陛下爱民如爱子,对太子教导严苛,是大宁之福。”
话音刚落,其他人纷纷附和,只剩下谢氏的几个人不作声。
谢绥和那个叫邱秋的举人的关系,谢尚书也有耳闻,最终在皇帝和一众大臣的目光下,这位年迈的谢氏家主,叹息道:“只可怜那举子千里迢迢,背井离乡,来京赶考,听说年纪还小,不知道流了多少泪和汗,辞乡别母之痛,寒窗苦读之苦,君主厌弃之悲,可叹可泣。”
他一席话,把邱秋包装成一个对君主忠心耿耿,对皇室一心向往的孤苦学子,满怀抱负来京,却被太子忽视。
皇帝表情毫无变化,即使谢家主的话,隐隐与他的意思相悖,他却丝毫不恼。
只赞同了楼家主的话,道太子行为失德,罚俸一月。
一时间,又都充斥皇帝至公至正,不徇私情的夸赞。
谢绥带着人从偏殿出来,就在皇宫内停着一辆马车,车夫看他出来道:“郎君,这是谢家主给您准备的。”
谢绥的祖父被特允在宫内可用马车,祖父送了车过来,想必已经知道了,谢绥眼底划过一丝了然。
谢绥抱着邱秋上马车,离开了皇宫。
马车上,邱秋更有精气神,只是还是苍白。
他躺在榻上,颐指气使地指使谢绥伺候他。
“谢绥,我需要一个葡萄尝尝味道。”
谢绥拿了葡萄塞进他嘴里。
“怎么可以有皮?我要被酸死了。”
谢绥剥了皮喂给他。
“有籽。”
又去了籽。
邱秋那条伤腿放在谢绥膝盖上高高翘着,另一只好腿一晃一晃地翘脚丫。
他漫不经心享受着谢绥的服侍,只是不知道想到什么,眉眼间带了化不开的忧愁,像是丝丝细雨。
谢绥看了他半天,终于邱秋憋不住问他:“我今天闹出这么大的事,太子会不会针对我,不让我考过会试啊。”
谢绥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如果让现在的邱秋去考会试,那么考不过,极大的可能是他本身学问还不到家,而不是太子针对他。
把他嘴边的葡萄汁擦了,谢绥道:“你不用担心,如果是别人还有可能,但主考官是林扶疏,那这次考试就不会有其他人插手进来。”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包括了他礼部尚书的祖父。
“那太子威胁他,他也会刚正无私吗?”
“即使是陛下施压,他也不会更改。”
皇宫内,宫宴已散。
皇帝给谢尚书父子赐了车架送他们出去,以彰显宠爱。
昭明殿
太子看着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父皇今日可是怪我和谢氏起了冲突?”
皇帝完全没有之前那样的宽和:“你啊你,朕几次教你要耐着性子,如今怎么越来越不如老三,一个小小举人何必与他相较,何况他还是谢氏的人。”
他今日见谢绥与那举人亲近,就派人去查,果然有些猫腻,恐怕也是谢绥无意隐瞒,才这么容易被他查到。
太子低头藏在阴影里的唇角似乎挂着冷笑,又是老三,他是皇帝的嫡长子,曾一度是皇帝最疼爱的儿子。
皇帝还是一个王爷的时候,他迟迟无所出,后来后宅中一个妾室在他登基那天生下长子,皇帝便将姚朝贺直接封为太子。
后来儿子越来越多,姚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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