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成长起来,更是直接威胁到太子的地位。
他很快收敛神情,若有所思道:“父皇是说谢绥和这举人有分桃之好。”难怪今日谢绥表现非同寻常。
皇帝道:“无论是不是,你今日都太鲁莽,回去吧。”
皇帝草草打发太子回去,随后召了林扶疏进来。
开始皇帝向他很看重的这位年轻大臣问候了几句。
但很快他就暴露出自己的真实目的。
“科举一直筛选的是宁朝全境有才有德的有识之士,授有德则国安,授无德则国危,林卿苦读多年,学富五车,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意有所指,直指今日想要攀龙附凤的邱秋。
林扶疏很清楚,他虽然刚直,但并不愚蠢,很多时候,他都清楚皇帝皇子心里在想什么。
林扶疏淡漠低垂首只说:“臣会尽本职之责,保证科举公平公正,一切标准皆按祖例。”
意思就是邱秋要是真有本事考过,那他自然也不会硬让他落第。
身为臣子这样做,可以说完全没将皇帝的话放在心上,皇帝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哈哈朗笑:“朕果然没看错你,好好去办,谁敢插手科举,你不必留情。”
林扶疏淡然领命。
于此同时,载着谢氏的马车送到了绥台,谢绥要抱邱秋下车。
但却被车夫拦住:“郎君,家主让你回家一趟。”
谢绥早料到会有这一出,把正想鬼点子,满脸“阴险”的邱秋放到过来接人的福元身上。
谢绥点头,留在了车上。
邱秋趴在福元背上,拉住谢绥的袖子,嘴唇张合,似乎要说什么,他用眼神示意旁边那个车夫,要谢绥靠近。
谢绥依他所想,凑近,听他说:“你祖父要是问你我的事,你可不许承认哦。”他是害怕谢绥祖父发现他和谢绥不太正当的关系。
谢绥看到他轻轻碰撞在一起又分开的唇,细小的气流,从邱秋的口中钻进他的耳朵里。
邱秋发现谢绥有点心不在焉,恨铁不成钢地往他耳唇上咬了一下,示意他仔细听。
谢绥耳朵从被咬的地方,开始向上发红,偏偏神色如常,端着他世家公子的样子,点点头说自己都知道了。
邱秋仿佛发现谢绥不为人知的一面,往常都是谢绥把他玩的很惨,原来谢绥也有害羞的时候。
他嘿嘿一笑,不知道想起什么怪招,说:“那你要快点回来哦。”
谢绥清浅地笑了声,进了车厢。
邱秋看着马车走远,福元背他进去。
福元这个没用的,走着路,还掉着泪,亏得长的人高马大的,哭的比邱秋刚才受伤时哭的还惨。
邱秋嫌弃地那袖子擦他的泪。
福元哭声雷一样轰隆着:“少爷,你怎么出去一趟就成这样了。”
“你的腿有血我都看见了,是不是谢绥把你打成这样了。”
福元说这话的时候,周围都是谢府的侍女,她们听见纷纷看过来。
邱秋恨他太呆,在别人府上说这个,立马为谢绥正名,很大声说:“怎么会是谢绥,他今天可是大好人,给我解围,还给我找大夫,福元你可不要冤枉好人哦。”他边说边看周围,似乎在说,他和福元可知道感恩的很呢。
“小郎君别说了,快回去躺着。”连翘和含绿她们不管这个,只是叫着邱秋赶快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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