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父缓缓睁眼:“你来做什么?”
商昀:“来孝敬您。”
“……”
虞父快一年没见小儿子的这位忘年交,火气早就憋了一肚子。
“誓苍能顺利夺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私下替他干了多少混账事!”
要是没商昀这个混账东西,他少说还能多在位两年。
商昀慢慢饮着茶:“岑苏的身份,还得劳烦您公开。不必提名字,只说虞誓苍有个女儿就行。具体的,我和岑苏公开恋情时会说。”
虞父冷笑:“一个个的,都敢来威胁我!”
商昀:“真要威胁您,一会儿就不让您出席记者会了。我作为全权委托人,代您出席。”
虞父勃然大怒:“混账东西!我还没死!”
茶桌被拍得震天响。
商昀丝毫不生气:“其实您是否亲自宣布退休,并不影响什么。虞誓苍的权怎么来的,大家心知肚明。让您出席,是全您的面子。”
“岑阿姨想在记者会上左右您,或许难,但我和虞誓苍想做到,很容易。”
虞父咬牙:“你们反了天了!”
可他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到了这个岁数,许多事已力不从心。
小儿子如今大权在握,正值盛年,而他已经卸任,半身入土。
不论家族还是集团的人都知道怎么选。
他虽看不上岑纵伊,却不得不佩服她的忍耐。
竟能忍二十六年,忍到他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时候。
倘若早知道她有了小儿子的孩子,他当年说什么也会逼小儿子联姻生子,不会放之任之,让小儿子不婚不育到今天。
他到底小瞧了那个只会花钱、一无所长的败家女。
当年正因为觉得她没脑子,他才没放在眼里,只让她身边一个朋友盯着她点,只要她别再联系小儿子,他懒得多管。
没料到,自己失算了。
更没料到,自己小儿子鬼迷心窍,这么多年过去,身边人换了一个又一个,竟还没有放下她。
竟还像年轻时那般,对她言听计从。
他怎么会生出这么没出息的儿子!
按理说,小儿子孑然一身,现在终于有了孩子,他该高兴。
可实在高兴不起来。
他如何能甘心把一辈子累积的财富,转手送给这对自己根本瞧不上的母女!
商昀抿了口茶,或许喝惯了喝玫瑰,再喝白茶便觉得一般。
他只抿了两口就放下茶杯:“今天是您寿辰,我不想扫兴。但我更希望岑苏能开心点,她今天刚找到爸爸。她盼了那么多年。”
刚恋爱时,他就想方设法从虞誓苍那里多要点父爱给她。
现在没想到成真,他又怎会允许别人扫了她的兴。
有父亲的人,或许还会觉得父亲烦。
她从来没有,便成了执念。
“她一直以为自己被亲生父亲抛弃,这些年一直跟自己和解。”
虞父淡淡来了句:“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说这些,虞父不会理解,因为他自己抛弃了太多孩子。
就连婚生的五个,他也未尽到父亲的责任。
这些年他最常听的就是儿子或孙子说自己根本不爱他们,爱不爱的,在他的世界没那么重要。
钱与权才是一切。
话不投机半句多,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